尤其是方才点评金瞳古族的那几个异族,更是心虚的低下头,避免与其对视。
戈隆那桌此刻也停下了抱怨。
酒馆內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虽然金瞳古族在天域的势力不算顶尖,但绝对没人愿意轻易招惹他们。
谁都清楚,这一族向来睚眥必报,而且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
若无涉及核心利益上的衝突,大多都会选择忍气吞声。
为首那名金瞳青年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扬起一抹倨傲的弧度。
他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角落里的顾长青身上,微微一凝。
“嗯?在这边陲小城,竟还能遇上同族之人。”
当看到顾长青同样生著一双金瞳,青年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略作打量后,他却觉得有些面生,便径直走了过去。
顾长青抬眸望著对方走近,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体內真元已暗自流转。
“你是哪一脉的?为何独自在此?”
金瞳青年走到桌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著顾长青,试探性地问道。
另外两名金瞳古族,也都走了过来,目光审视地打量著顾长青。
“你们又是哪一脉的?”
顾长青眼瞼轻抬,神色平静地反问道。
所幸之前入城时,他已用易容术稍作改变了样貌。
即便这些傢伙有所怀疑,也难以確认他的真实身份。
“我叫陵玄,主脉第九支。”
金瞳青年不假思索地回应,视线始终停留在顾长青身上,等待答覆。
顾长青稍作沉吟,便也说道:“金羽,主脉第六支。”
“第六支?”
那名为陵玄的金瞳青年眉头微皱,仔细打量顾长青,语气带著一丝狐疑,“我怎么没见过你?”
“常年在外歷练,极少回去。”
顾长青面不改色,隨口编了个理由。
“歷练?”
陵玄双眼微眯,声音低沉了几分:“依我看…没这么简单吧?”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两名隨从已悄然移动位置,封住了顾长青的退路。
酒馆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酒客都停下动作,饶有兴致地看过来。
金瞳族內斗,这戏可不多见。
“我族主脉第六支,早在百年前的域外战场就已全军覆没。”
陵玄目光冷峻,凛然道:“你…是冒牌货!”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金瞳古族竟然还会出现冒牌货
但这小子的双眼瞳孔,明明是纯粹的金色,怎会有假?
顾长青瞳孔微缩,原以为避开对方所属的主脉分支,就能糊弄过去。
没想到…还是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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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顾长青脸上依旧平静,“全军覆没,就不能有倖存者?”
“即便是有,也绝不可能是你!”
陵玄死死盯著顾长青,声音冷冽:“我再问最后一次,你到底是谁?!”
几日前,他收到族中密报,一名下界武者竟强行夺舍了金瞳族的神魂,甚至能擬態出金瞳血脉的特徵。
而眼前之人,不仅样貌陌生,更连主脉与分支的信息都尚不知晓。
其嫌疑已然確凿无疑!
无论真假,先擒回去审判便知。
若此事为真,自己定然能记下一笔大功!
想到这里,陵玄眼底寒光骤现,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振奋。
“我是谁,並不重要……”
顾长青缓缓站起身,神色冷漠:“重要的是,你们不该在此质疑我的身份,反倒让外族看了笑话!”
这话斩钉截铁,陵玄与另外两名金瞳族闻言皆是一怔,下意识地互相看了一眼。
是啊……
若真是误会一场,在这眾目睽睽之下闹出內訌,丟的,可是整个金瞳古族的脸面。
“那你有何凭证?!”
陵玄目光锐利,语气咄咄逼人。
说罢,他猛然踏前一步,帝境巔峰的气场毫无保留地爆发,直逼顾长青而去,试图以此震慑对方。
“好强的气息!”
在场的酒客们感受到这股气势,皆是心头一凛。
这般年纪就有帝境巔峰的修为,在金瞳古族中绝对是能排得上號的天骄人物。
所有酒客见状,都屏息凝神,等著看这场『內訌』如何收场。
顾长青没有说话,手掌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金色令牌,直接放在石桌上。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