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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是已经死了。
他直接问道:“昨晚最后看到他的是谁,知道他住哪个房间吗?”
眾人交换著眼神,本就微妙的气氛更凝滯了几分。
威尼弗眼神微闪。
不出意外,昨晚最后一个见过对方的人应该是他。
青年在看见短髮女人受袭后便转身离开了,不知去向。
但他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旁听著。
波琳娜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她的短匕,她没有抬头,只是淡淡说道:“我昨晚没听见任何特別的动静。”
言下之意,连临死的挣扎或惨叫都没有,这不寻常。
实际上,她怀疑那位华国玩家遇到了同样的袭击,可对方却一点声响都未发出,著实又很蹊蹺。
达娜低头默默咀嚼著手里的麵包。
她的想法和波琳娜类似。
就在这时,拐角处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嗒。嗒。嗒。
节奏平稳,甚至带著点鬆散。
所有人瞬间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投向那处拐角,甚至已经有人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脚步声渐近,一道頎长的身影从阴影里不疾不徐地转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沾了些许灰尘的运动鞋,然后是修长的蓝色阔腿裤,最后是青年那张没什么表情、甚至带著点晨起未散的慵懒的脸。
他一边下楼,一边隨意地抬手將略长的额发向后捋了捋,露出光洁的额头。
许奚也没想到他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服,等醒来才发现自己似乎起晚了。
不过他尚未听到节目组的广播开启,也不算睡过头。
只是当他来到前厅准备吃早饭,一抬眼却对上了十双各异的眼神时,他的脚步登时一顿。
“……”许奚的目光在唯一一把空椅子上扫过。
好吧,他是最后一个。
沉默了片刻,许奚朝眾人点点头:“早。”
然后便在眾人无声的注视中,径直走到空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