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罐罐刚到新地方,肯定不习惯,让它进来吧。”
正好不用担心晏諶太拼,真被她给玷污了。
想到晏諶刚刚的状態,云卿忍不住在被子里拉了拉散开的浴袍,总觉得很危险。
她怀疑如果不是罐罐突然把猫脸凑上来,嚇了两人一跳,他根本没打算停下来。
现在的情况就是,被打扰了好事的晏諶把罐罐抱了出去,想让它在自己的猫窝里睡,但是罐罐不乐意,一直挠门。
於是晏諶便开始和它讲道理,不过很显然,说不通。
此时罐罐好像听懂了云卿的话,直接不管晏諶,顛顛地从他脚边跑过去,进了屋。
晏諶回头看了眼不孝女,嘆了口气,出去把它的猫窝搬了进来。
然后將赖在云卿怀里的煤气罐罐抱进猫窝,沉著脸道:“睡自己的窝,不然我就把你关外面。”
罐罐仰著脑袋,可怜巴巴地看向云卿,“喵……”
晏諶一把將它脑袋按回去,冷笑著威胁道:“你妈要是敢给你求情……”
他转头看了眼云卿,充满侵略性的危险眼神嚇得云卿直接把自己整个缩进被子里。
果然晏諶刚刚就是打算彻底牺牲自己的吧?
她不由开始反省,是不是她表现得不够爱他,所以他才不得不下血本?
晏諶收回视线,垂眸看著罐罐,补上后半句,“……我就扣你罐头!”
罐罐朝著床上看了一眼,或许是意识到麻麻靠不住了,只好默默缩在猫窝里,识时务地老实了下来。
晏諶这才心累地回到床上,关灯准备睡觉。
结果反省了一番的云卿却主动拱进他怀里,还动手动脚。
晏諶有没有感受到她的爱不好说,反正是感受到了火。
然后云卿推了推他,“罐罐还在呢。”
晏諶都被她给气笑了,“你是不是就是仗著它在,才敢这么胡作非为?”
云卿老老实实地缩著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