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厘米,宽约五六厘米,被用针线缝在牛仔裤的裤头里。
很隱蔽,没人能想得到。
沈弈的脸颊狠抽几下,等到了金陵,这钱怕都得是香的了。
“小鱼儿,这钱以后不要花,藏著。”
“为什么?”
苏念鱼抬起小脑袋,一双小眼睛里泛著迷惑与不解。
沈弈揉揉她的头,笑道:“听我的,还有以后不要再这样藏钱了,改天我帮你买个包包给你放钱。”
“哦。”
苏念鱼乖巧地点点头,没有再问为什么。
班车一路走走停停,花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才到达火车站。
安溪县的火车站有些小,也有些简陋,平时客流量很少,现在正逢开学季,才显得有点人气。
沈弈先是带苏念鱼去售票厅把车票领了,然后扛著东西向进站口走去。
进站口门口,当看到沈弈一个肩膀扛著一个蛇皮袋,身上还掛著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迎面走来时,赵英俊忍不住爆笑出声。
“弈哥,你怎么比我还夸张,又是草蓆,又是桶,连碗筷都不落下,你这是去上学还是搬家?”
“笑个屁啊笑,老子乐意带不行吗?”
沈弈骂了一句,没好气地说道:“还不快过来帮忙,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来了。”
赵英俊连忙小跑过去,在看到后面低垂著脑袋,自卑羞愧的苏念鱼时,他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这些东西不是沈弈的,而是苏念鱼的。
苏念鱼的家庭情况,他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一些,穷得一清二楚。
“弈哥、嫂子,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赵英俊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苏念鱼摇摇头。
沈弈將一个蛇皮袋扔给赵英俊,如释重负地说道:“接著,这个属於你的了。”
“行,我的就我的。”
赵英俊爽快地答应,他的行李不算多,一个大皮箱外加一个背包,作为好兄弟,帮忙提东西也是应该的。
甩掉一个包袱,沈弈顿时感觉浑身轻鬆不少,拉著苏念鱼的小手。
“小鱼儿,走,咱们进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