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道別、交代(求追读、收藏)
    沈弈没有在苏念鱼家多留,帮她劈了一堆柴之后就离开。

    临近开学,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也有很多人要道別。

    极速网吧里,沈弈將两个袋子放在柜檯上,笑道:“这是我从苏城给你带的礼物。”

    “谢谢。”

    徐薇先是一愣,隨即是狂喜,相识三年来,这是沈弈第一次送她礼物。

    看著她將两个袋子宝贝地抱在怀里,沈弈微微一笑,这个时代的女孩子还是比较单纯的,不像十几年后那么物质化。

    “你不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徐薇摇摇头,“无论是什么,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沈弈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了,对方眼中炽热的情感,刺得他眼睛生疼。

    就这样,两人静默无声地对视著。

    “弈哥,我……”

    徐薇张了张嘴,想说“我喜欢你”,她知道沈弈今天是来道別的,如果今天不说,她怕以后再也没机会说。

    但一想到那个娇弱温柔的女孩子,后面三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是她爭不过对方,二是她也不想伤害对方。

    再者,她怕说出来后,跟沈弈连朋友都做不成。

    沈弈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也明白她的心意,心里轻嘆一声,稍稍移开视线,假装没听懂的样子。

    “里面是一条裙子和一套化妆品。”

    “嗯,谢谢。”

    话音落下,空气中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片刻,沈弈拿过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两串数字。

    “上一个是我的电话號码,下一个是念鱼的,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徐薇点点头,拿出一部小灵通存下两人的號码。

    在备註“沈弈”时,她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人,然后將“沈弈”两个字刪掉,重新备註为“爱而不得的人”。

    看到她眼中暗淡下去的目光,沈弈心中有些烦躁,最难消受美人恩。

    其实,他对徐薇的感情是有些复杂的。

    一是:前世两人有过深入浅出的交流,他有点接受不了她被別的男人霸占。

    二是:如果放任不管,她將会重走歷史的轨跡,他看不得她再像前世那么苦。

    摇摇头,他避开对方的视线,轻声道:“我走了,以后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我会的。”

    徐薇轻轻頷首,默默地注视著沈弈离开的背影,两行清泪悄然无声地从脸颊滑落。

    待沈弈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后,她再也忍受不住,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

    “操蛋的。”

    从网吧出来,沈弈痛骂一句,烦躁地蹲在路边,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烟。

    前世,他伤害过了徐薇一次,今天,他再次伤害了对方一次。

    “你踏马真不是人。”

    沈弈狠狠地在自己胸口上来了一拳,痛骂道:“她欠你的啊。”

    一想到前世徐薇痛哭著在他胸口上留下一道印记,他就无比地心疼和愧疚。

    不行,这一世他要为徐薇改命,决不能再让她走前世的老路。

    前世,徐薇嫁给了她邻村的一个屠夫,至於为什么会嫁给那个满脸横肉,比她大一轮的屠夫,她没有说箇中原因。

    只说了那个屠夫不仅是酒鬼,还是赌鬼,每次喝醉了,或赌输了,都会打她,將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的第一个孩子被打没了,第二个也没能保住。

    当时他看到她身上的伤疤时,惊得牙齿都打颤,全身上下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全是各种伤疤和淤青。

    皮带打的、木棒打的、菸头烫的、拳头打的,脚踢的……

    触目惊心、不忍直视。

    他都不敢想像,她那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又是多么的绝望。

    “操,决不能再让那个该死的混蛋祸患徐薇。”

    沈弈將手中的菸蒂狠狠地扔在地上,朝摩托车走去。

    即使他不要,也不能让別人祸害,这是他欠她的。

    晚上,饭桌上,沈弈朝母亲问道:“妈,二舅最近有空吗?”

    “不清楚。”

    陈香兰摇摇头,“你找你二舅什么事?”

    “我想让二舅帮念鱼家盖栋房子。”

    苏念鱼家的房子实在太破了,是上世纪建的土胚房,由於年久失修,如今都快成危房了。

    墙皮脱落,墙体开裂,裂缝都快有拇指那么大了,屋顶更是左一个窟窿,右一个窟窿,房梁常年被雨水浸淋,有些都已经腐朽掉落。

    看的沈弈心慌慌,生怕哪一天就倒塌。

    夏天过去,很快就是冬天了,安溪县的冬天还是比较冷的,通常会在零度以下,到时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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