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
“妈,有什么事你就说,我都多大个人了,还拧耳朵。”
陈香兰没好气地放开他,质问道:“你是不是欺负念鱼了?”
什么鬼?
沈弈瞬间懵逼,他什么时候欺负过小鱼儿,疼惜都还来不及,哪里会捨得欺负。
“妈,我怎么可能会欺负念鱼,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是你欺负她,她为什么这么怕我?”
陈香兰狐疑地看著儿子,自从苏念鱼进屋之后,就一直低著头,一副非常紧张害怕的样子,说话都不利索。
沈弈顿时哭笑不得,就因为这个,平白无故被拧了一顿耳朵。
简直比竇娥还冤。
“妈,念鱼的性子就是这样,她有些社恐和自卑。”
接著,他將苏念鱼的家庭情况说了一遍。
当得知苏念鱼自小父母双亡,家里只有一个七十多岁的奶奶后,陈香兰顿时母爱之心泛滥,又警告性地瞪了儿子一眼。
“念鱼这个儿媳妇,我是认定了,以后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寧可没你这个儿子。”
说完,她就转身朝屋里走去。
院子里,沈弈仰天悲嘆一声,以后有小鱼儿在,这个家他是没法过了。
回到屋里,就看到母亲红著眼睛对苏念鱼嘘寒问暖,那满怀关切又怜惜的模样,比对他这个亲生儿子不知好了多少倍。
“念鱼,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阿姨,阿姨一定会竭尽所能帮你的。”
“说实话,阿姨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了,感觉特別亲切,就跟自家闺女一样。”
苏念鱼点点头,轻“嗯”一声,小脸上悄悄浮现一抹笑意。
接触了一会,发现沈弈的父母是如此的平易近人,对自己並没有排斥后,她紧张不安的心也慢慢放鬆一些,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陪对方聊天。
不过,总的还是陈香兰在问,她在答,偶尔她才会问一句。
知道苏念鱼社恐怕生,陈香兰跟她嘮了一会家长里短就藉口去摘黄桃,把空间留给两个小年轻。
待父母离开之后,沈弈捏捏她的小脸,假装吃醋地说道:“我妈见到你,都不要我了。”
苏念鱼的脸上陡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说道:“阿姨很好。”
末了,又补充一句。
“叔叔也很好。”
由於家庭的原因,她从来没有享受过母爱和父爱,第一次感受到,初始有些惶恐、忐忑、迷茫。
不过,很快就慢慢適应下来,坦然接受。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那种被父母呵护、疼惜,捧在手心上的感觉,让她的心暖融融的。
沈弈呵呵一笑,將她拉到怀里来,闻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打趣道:“进了这道门,以后你就是老沈家的人了,知道吗?沈夫人。”
“嗯。”
苏念鱼红著脸,弱弱地应了一声。
模样说不出的羞涩,脸蛋娇艷如花,看得沈弈心痒难耐,忍不住在上面狠亲一下。
“沈夫人,你知道你的责任是什么吗?”
苏念鱼抬起头,迷茫地眨眨眼。
沈弈脸上闪过一抹坏笑,捏著她精致的下巴说道:“当然是传宗接代,老沈家三代都是单传,以后开枝散叶就靠你了。”
“你说,你给我生多少个小小鱼儿好呢?”
苏念鱼羞得直接没脸见人,將头埋在他的胸膛里,脸颊火辣辣地发烫。
沈弈哈哈大笑,跟这丫头在一起,他总是忍不住去调戏她,直到她一副羞答答的模样。
这时,他心里总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他特別喜欢看她脸红害羞的样子,人比花娇,桃花眼里瀰漫的春意能迷死人。
“好了,我带你去摘黄桃。”
沈弈家的黄桃种在西边的一座小山上,离家不是很远,但也不近,走路需要半个多小时。
前几年,村里决定將西边的牙儿山承包出去,以增加村里的財政收入,结果招標时,没一个人投標,最后被沈国华以一个极低的价格,一年六百元承包了二十年的使用权。
那片荒山不仅荒芜,长满芦竹、芒草、茅草等大型杂草,还没有路通到那边。
沈国华將那片荒山承包下来后,又是修路,又是开山,跟母亲两人足足干了一年多,才把那座山开垦出来。
如今,过去五六年,终於等到了丰收的时候。
沈弈心中暗暗有点佩服自己的父亲,別看沈国华话少,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似乎有点木訥的样子,但还是有几分睿智的。
正是凭藉著这山黄桃和那十多亩西瓜,他家才能盖上新房子,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