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烟圈在他头顶浮现,接著又消散。
沈弈抽菸的姿势很瀟洒优雅,眼睛里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孤独与忧鬱,就连弹菸灰的动作都別有韵味。
一看就是几十年的老烟枪。
一根烟抽完,他再次扭头看向身后,发现房门依然紧闭著,屋里寂静无声,唯有小土狗端坐在门口,跟杀父仇人似的盯著他看。
沈弈嘴角微微上扬,站起身来,邪恶地向它走过去。
小土狗顿时浑身炸毛,齜牙咧嘴地瞪著他看,只是那模样落在沈弈眼里,却是奶凶奶凶的,不但没有丝毫威胁力,反而更加傻楞。
一脚將其绊倒,抬手在房门上轻敲两下,喊道:“小鱼儿,好了没?”
“等一下。”
房间里传来一道软糯糯,带著几分忐忑与不安的声音。
“需要我帮忙吗?”沈弈善解人意地问道。
话音刚落,房间里陡然传来一声撞倒东西的声音,接著是苏念鱼慌乱的话语。
“不……不用。”
沈弈呵呵一笑,这丫头脸皮真薄!
又过了一小会,在他望眼欲穿的等待中,房门“咯吱”一声被徐徐打开,苏念鱼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门后。
剎那间,天地为之变色,日月为之倾倒。
美。
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美。
世间美色一石,她独占八斗。
一条最普通的雪纺收腰及膝裙,却被她穿出了霓裳羽衣的味道,宛如跌落在人间的仙子。
肌肤瓷白如雪,如初生的婴儿般嫩滑,吹弹可破。
额前的秀髮被她別在耳廓后,大黑框眼镜也被摘了下来,三年来第一次露出完整的容顏,脸蛋娇艷如桃花,紧张又有些害羞。
可能是第一次穿裙子,还不適应,身体本能地有些躲闪,一双小手无处安放地捏著裙摆。
畏缩、娇羞、迷茫、怯懦……像一只柔弱无助的小白兔。
仅仅一眼,就激起沈弈强烈的保护欲和欺负欲,这种心理很矛盾。
“好看吗?”
静等半天都没听到有动静,苏念鱼低垂著脑袋,小声忐忑地问道。
沈弈没有说话,三步並作两步来到她面前,將她抵在门上,右手挑起她的下巴。
在苏念鱼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对著那两片粉润的红唇俯印下去。
当嘴唇相触的剎那,两人身体不约而同地一颤,苏念鱼是被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惊慌,还有出於少女的羞涩,沈弈则是被对方的粉唇而惊到。
柔软、水嫩、还有一股梔子花的芳香。
意外的好吃。
“汪,汪汪。”
小土狗看不过眼了,衝著沈弈狂吠两声,然后一把咬住他的裤腿,把他往外拖。
沈弈看都不看它一眼,不耐烦地一脚將它踢飞出去,心里暗骂一句。
“不识趣的狗东西,总想坏我好事。”
正当他打算继续交缠那条柔软的小香舌,吸取甘甜的津液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阵阵痛苦的呜鸣声,像是濒死前发出的最后哀吟。
听起来那叫一个悽惨,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苏念鱼骤然惊醒,双手无力地推了推他,嘴里发出著急的“唔唔”声。
沈弈略带遗憾,又贪恋不舍地放开她。
刚重获自由,苏念鱼便立即向小土狗跑去,心疼地將它抱在怀里,泪眼婆娑地问道。
“点点,你怎么样?”
小土狗有气无力地哼哼两声,一副即將要归天的模样,眼睛却是得意地瞟了沈弈一眼。
沈弈顿时气得牙齿痒痒,偷偷对它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心里暗骂不已。
“狗东西,你就得意吧,等你再长大一点,我就找点荔枝给你作伴。”
苏念鱼泫然欲泣地將小土狗放在地上,翻来覆去地一遍又一遍检查,发现没有什么大碍后,才收回即將掉落的眼泪。
直到这时,沈弈才发现这只可恨的小土狗,原来是条小母狗,难怪对他那么仇视。
苏念鱼重新將小土狗抱回怀里,摸著它的头对沈弈说道:“以后你不要再欺负点点了,点点很聪明的,能听懂人话。”
“不会,我怎么会欺负它呢,我恨不得它快快长大。”
沈弈咧嘴一笑,看著在苏念鱼怀里装无辜的小土狗,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改天我带几块骨头来给你吃啊,让你吃得胖胖的。”
单纯的苏念鱼没有听出沈弈的话外之音,怜惜地摸著小土狗的肉爪子,道:“点点还小,还不能吃骨头。”
这一幕,很治癒。
沈弈看得有点心疼,忍不住上前捏捏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