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鄙夷和欺凌,难道就不是丟公爵府的脸了?”
“怎么?”戴幽恆语气转冷,“以前藏在暗处的齷齪,现在被摆到明面上了,你就觉得丟脸了?可是戴钥衡,这种说出事实就会丟的脸,和本来就没有,又有什么本质区別?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至於让我交还魂骨?”他嗤笑一声,“你还没那个资格,我劝你啊,有这閒工夫来管我,不如多给你那好弟弟戴华斌多准备几块魂骨备著。就他那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脾气,受不得半点激將,脑子一热什么都敢赌。你今天就算给他一百块魂骨,信不信他明天就能因为另一个赌约全部输光?”
“你……!”戴钥衡被这一番毫不留情,甚至可谓忤逆的话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一向在家里有些唯唯诺诺、甚至可以说惧怕他的庶弟,今天竟然敢如此顶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