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能感觉到陆迟贴在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窝,呼吸一下下喷在他耳廓,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气息。
阳台外传来夜鸟扑棱翅膀的声音,沙发垫子被他膝盖顶出凹陷,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看,又红了。”陆迟用指腹碾过他腰线泛红的皮肤,语气带着得逞的宠溺,“几天不碰,就娇气成这样?”
时默咬着下唇,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他想起这几天在课桌上盯着陆迟后颈的每一秒,想起物理练习册上扭曲成指尖形状的电路图,想起后颈那片皮肤像有细针在扎的痒意——原来不是痒,是瘾。
是陆迟用指尖、用膝盖、用沙哑的呼吸在他身体里种下的蛊,现在蛊虫发作,啃噬着每一寸神经。
“说,想不想?”陆迟的牙齿轻轻磕在他耳垂上,手下的动作停了,却用掌心焐着他发烫的皮肤,像在等待猎物缴械,“想不想让我碰?”
夜风从阳台纱门缝隙钻进来,吹得时默打了个寒噤。
他能感觉到陆迟抵在他身后的体温,感觉到少年指尖在他皮肤上画着圈,每一圈都碾过瘾症发作的痛点。喉间的渴望像潮水般涌上来,冲垮了最后一点矜持。
“……想。”他用气声吐出这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人……我想……”
话音未落,后腰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陆迟用牙齿咬住了他腰线最敏感的那块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浑身一颤,却又不至于咬破。
“早这么说,”少年松开牙齿,用舌尖舔过齿印,语气里带着坏心的笑意,“还能少挨七天饿。”
时默的身体彻底软下来,瘫在沙发扶手上,任由陆迟的指尖滑进他敞开的校服领口,在锁骨凹陷处轻轻按揉。他听见自己发颤的呼吸,听见陆迟低笑的声音,还有窗外夜色里,自己那声被彻底揉碎的、心甘情愿的叹息。
是啊,他上瘾了。
这几天的空茫像场漫长的戒断,而现在,主人终于把那根发烫的牵引绳重新塞进他嘴里,让他心甘情愿地,重新坠回这片带着少年体温的沉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