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工人们洗煤的脏水也可以。”
“来人。”
“到。”
“去拿一个鸡蛋来。”
姬韵寧果断下达命令。
银针验毒,宫里用了上百年的方法,逢验必灵,屡试不爽。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鸡蛋黄也能让银针变黑的荒谬言论。
很快,侍女就拿著一个生鸡蛋和一个饭碗匆匆赶回帅帐。
“验毒。”
姬韵寧沉声下达命令。
“是。”
“啪嗒。”
侍女敲开蛋壳,將鸡蛋打在碗里,从怀里掏出一个摺叠整齐的棉布包,从棉布包里拿出亮闪闪的银针,將银针插进鸡蛋黄中。
在姬韵寧和叶敬文一眼不眨的注视下,银针立刻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漆黑色。
这……
真的!
竟然是真的!
一时间,就连姬韵寧也都不禁呆住了。
上百年来,宫里一直在用银针验毒,谁都不知道究竟验出了多少下毒案。
鸡蛋能让银针变黑,那岂不是说,宫里冤杀了无数人?
“公主殿下现在总该相信末將了吧?”
沈四九紧盯著姬韵寧,正色问道。
“你的银针又是怎么变黑的?”
姬韵寧忍不住问道。
“当然是靠这个丝绸手帕呀。”
沈四九摊开丝绸手帕,解释道,“末將把洗煤的脏水过滤沉淀,得到只含硫,没有固体杂质的水,將手帕泡在水里,然后再將手帕晾乾。”
“水分蒸发,但硫却留在手帕上,末將用手帕反覆擦拭银针,就是为了让银针粘上硫,干硫也能让银针变黑,但需要一段反应时间。”
“热水中的硫却能跟银迅速发生反应,生硫化银,其他就不要末將再解释了吧?”
沈四九戏謔问道。
姬韵寧,“——”
叶敬文,“——”
你陷害人,玩的都是这么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