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北城,步兵主將李瀚,带曲长五十,骑兵主將李围,带曲长二十五人。
安北城都尉李恪和护北城都尉张敬业,也是各带二十五名曲长。
另外五城,同样如此。
“项余。”
“到。”
“盪威將军李瀚、勛威將军李围、都尉李恪和都尉张敬业勾结北莽军情三处,意图在定北军和北莽激战时发动叛乱,放北莽大军入城……”
“王八蛋,他们找死,末將这就去宰了那四个畜生。”
项余怒髮衝冠,当场爆炸。
他被叶敬文救下时,莽狗正在村里疯狂肆虐,大肆杀戮。
他亲眼目睹了父亲被杀,母亲被八条莽狗轮番玷污的人间悲剧。
十三岁,他就开始跟叶敬文上战场。
十六岁,他擢升都尉。
三十三岁,官封正四品安北將军。
项余人生堪称辉煌,但他对北莽的仇恨却如成年老酒,越发浓烈。
背叛大乾,投靠莽狗者……
杀无赦!
“项將军別衝动,公主殿下自会处理此事,听到本都尉摔杯声响,便是项將军的动手时机。”
“那四人,当场格杀,不必留情,那些曲长若敢附逆作乱,格杀勿论。”
沈四九指著李瀚等人,沉声命令道,“项將军不必说话,只管杀人,记住了吗?”
“是。”
项余杀意崩裂,寒声应道。
“动作要快,下手要狠,不能给四人任何反应时间。”
沈四九紧盯著项余,严厉命令道。
“是。”
项余再次大声应答,没有半点怀疑。
沈四九高高俯瞰著李瀚等人,眸光深处,冷意瀰漫。
要做,就把事情做绝,绝对不能搞什么收监待审。
收监待审,姬韵寧可以隨时甩锅给叶敬文,说是他偽造证据,诬陷李瀚等人。
把人杀光,姬韵寧就只能跟他们共同进退,一口咬死李瀚等人勾结北莽,见事情败露,狗急跳墙,意欲挟持公主,被她当场格杀。
至於魏忠显、秦惠和高邱他们的人,完全不必担心。
他们巴不得二皇子的人闯下滔天大祸,他们正好趁机將二皇子挤出夺嫡之列。
“本都尉去帅府了,你隨后赶到,在帅帐门前候命。”
沈四九沉声叮嘱道。
“是。”
项余杀气腾腾,欣然领命。
莽夫也有莽夫的好处!
沈四九满意点了点头,大步走下城墙,抄近路火速赶回帅府。
“沈都尉,你去干什么了?”
看著大步赶回的沈四九,姬韵寧莫名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缘由,纯属直觉。
“末將漏掉了一件重要事情,特地去交代霍司马。”
沈四九淡淡说道。
姬韵寧,“——”
你看本宫是傻子吗?
你是本宫钦点的战时主帅,身边跟著贴身保护的亲兵,什么命令不能传递?
很快,李瀚等人便奉命覲见,相继走进帅帐。
“末將李瀚参见公主殿下,参加叶副帅。”
“末將……”
……
眾將毕恭毕敬,整齐跪倒在地。
“诸將辛苦,免礼。”
姬韵寧坐直身躯,深深看了眼李围。
在他们圈子里,送女人,送小妾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但用药迷翻小妈,偷偷將小妈送人,害得小妈羞愤自尽的事情,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大乾以孝治国,这种卑劣行跡若是告到官府,必定按大逆罪论处。
“谢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
眾將这才敢相继起身,低头站在两侧,没人敢直视姬韵寧。
“本宫给诸位引荐,这位是沈都尉,盪县定北军武將共同推的战时主帅。”
“沈都尉用兵如神,本宫已经批准眾將所奏,正式任命沈都尉为盪县定北军战时主帅,你等见过沈都尉。”
姬韵寧指著沈四九,威严说道。
“是。”
“参见沈都尉。”
眾將纷纷抱拳行礼。
但无论是行礼速度,还是手上的动作,都透著两个大字:不服!
“感谢诸位不辞辛劳支援盪县,本都尉代表盪县定北军感谢诸位鼎力相助。”
沈四九简单客套一句,便双手捧著茶盏,低头喝茶,安静等著姬韵寧的表演。
“盪威將军李瀚,勛威將军李围,都尉李恪,都尉张敬业,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