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补充说道。
“韩真大,你的意见呢?”
沈四九扭头看著韩真秀,正色问道。
“末將觉得,应该在东季山、东叔山和东仲山腰埋置神火霹雳弹,莽狗饮马大队进入伏击区后,我们先同时引爆东季山和东仲山的神火霹雳弹,造成山体倒塌,迫使莽狗骑兵逃往东叔山。”
韩真大犹豫片刻,底气不足道,“待莽狗骑兵逃到东叔山伏击区,我们再瞬间引爆全部神火霹雳弹,这样……这样的杀伤效果最好。”
说完,韩真大就情不自禁低著头,不敢看沈四九等人。
她才加入游骑营半年,半个月前才刚刚攒够军功,提拔为伍长。
无论跟在场的谁比,她都只能算是一个新兵蛋子。
“你的计划不错,还有要补充的吗?”
沈四九笑著鼓励。
这妞儿当真不错,不愧是我慧眼识珠捡到的宝藏女孩。
“谢沈都尉。”
韩真大抱拳一礼,继续说道,“我们最好再在盪北河南岸也埋置神火霹雳弹,跟东叔山和东仲山一起引爆,这样便能確保將莽狗赶上东叔山。”
“你已经想得很全面,但依旧不能確保万无一失,再好好想想。”
沈四九微笑道,“本都尉带兵,从不论资排辈,你儘管放心说,说错了也没事。”
“末將愚钝,还请沈先生指点。”
韩真大认真思考一阵,恭敬说道。
“韩真大的铺排的確有很大概率成功伏杀一支莽兵饮马大队,但如果莽狗將领反其道而行之,指挥大军冒著爆炸,冲向盪北河南岸荒原,这个计划的杀伤就有很有限了。”
沈四九看著韩真大,提点道,“兵者,诡道也,虚则实之,实则虚知,你再好好想想,你的哪一个铺排需要修改?”
“沈先生是要留著盪北河南岸的神火霹雳弹,无论莽狗將领作何选择,都会落入我们的伏击圈。”
韩真大恍然大悟,虚心请教道,“沈先生,末將的推断对吗?”
“孺子可教也,这个计划是你提出来的,那就由你全权负责,你儘管放心大胆去做,露出破绽也不要紧。”
沈四九用力抓著韩真大的右肩,鼓励道,“千军易得,一將难求,用五千莽狗给你练手,不亏。”
项余,“——”
耷宝健和杜雷寺,“——”
那可是五千精锐中军铁骑,不是五十人小分队,你確定要让一个小小伍长全盘铺排?
“沈先生,末將……末將……”
韩真大顿时双颊赤红,娇躯紧绷,话语也变得不连贯起来。
金木兰,“——”
浑蛋,鬆开你的脏手。
眾目睽睽,公然轻薄麾下女兵,你成何体统?
“张三李四,王二麻子。”
沈四九一边大声狂喝,一边不动声色地抽回右手。
“到。”
四人齐声应答,完全忽略了沈四九手上的动作。
“从现在起,你们归韩真大统领,她的命令就是本都尉的命令,敢有不遵將令者,军法从事。”
沈四九紧盯著四人,沉声说道。
“是。”
“耷宝健。”
“到。”
“你从左驍卫中挑选两百勇武军士交给王二统领。”
“是。”
“项余。”
“到。”
“你率五百骑兵出城,在盪北河南岸骂战挑衅,务必將莽狗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个遍,骂得越难听越好。”
项余,“——”
本將军是皇帝陛下亲封的正四品安北大將军,你却让本將军去泼妇骂街,成何体统,又让本將军的面子往哪搁?
“骂战的主旨就有一个,逼迫莽狗用同等兵力跟你公平一战,此战只拼骑兵衝杀,莽狗不用乌托连弩和弓弩,我方也不用神火霹雳弹和弩箭……”
“沈都尉,末將错了,末將不该用那种眼神看你,末將一定痛改前非,行不行?”
项余老脸乌黑,鬱闷说道。
“混帐。本都尉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吗?本都尉让你去骂战,目的是要激怒乌托力沙和莽狗將领,让他们做出错误决策。”
“同时还能羞辱莽狗军士,动摇莽狗的军心,这对接下了的决战大有好处,懂吗?”
沈四九老脸微红,恶狠狠说道,“莽狗在北境烧杀抢掠,玷污大乾清白女子无数,你们就不想反推北莽,杀光他们的男人,草……睡光他们的女人吗?”
“北莽女人常年伺弄牛羊,满身羊膻味……”
“那是牛羊膻,不是人膻,洗洗不就没味了吗?想要真正征服北莽,只能刀剑为辅,文化入侵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