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

    也可以称之为——小丑 joker。

    这是迄今为止，李旦手中等级最高的幽灵牌。

    其象徵意义与潜在位格，甚至隱隱超越了国王。

    它不是简单的收容物，而是李旦以断魂小丑阿特的灵异本质为主导，融合了外星恐惧实体死光，並经歷异形共生排斥后，诞生出的独特產物。

    凝视著牌面上那黑白分明、带著诡异微笑的小丑图案。

    李旦注意到一个细节，阿特的身影並未完全占据整个牌面中心，边缘处仍有些许虚化和波动，仿佛信號不良的投影。

    但即便如此，李旦已能清晰感觉到，此刻阿特所散发的危险性，绝对超越了侍卫。

    不然他也不会有这种危险的直觉。

    甚至就连地狱温迪戈也不一定能顶住，除非像之前那样进入冥骇的状態才可能有对抗的可能。

    嗯，只是可能。

    等级的鸿沟在此刻无比清晰。

    侍卫再顶级，也终究是侍卫。

    而小丑 joker，其本质已经超越了侍卫，乃至国王的框架。

    它或许尚未达到完全体，但已具备了这种令人心悸的潜力与雏形。

    至於实力在侍卫之下的存在。

    李旦回想著刚才那黑白世界的可怖。

    那样的对手，一旦被拉入阿特的黑白鬼域，根本无需直接攻击。

    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恐惧”本身，就会成为最致命的侵蚀剂。

    意志薄弱者会迅速被恐惧感染、同化，色彩从身上剥离，意识被鬼域吞噬，最终变成那黑白世界里一道游荡的、失去自我的阴影，成为鬼域的一部分。

    这与他鬼湖中那些受他驱使的水鬼本质相似，都是领域力量的衍生物。

    但阿特的鬼域更恐怖，偏向精神与存在的直接褪色与格式化。

    如果阿特主动催动，这个过程將快得超乎想像。

    刚才，阿特似乎只是稍作展示，並未全力施为。那笼罩一切的黑白鬼域很快如潮水般退去，李旦眼中的世界重新恢復了色彩与正常的光明。

    实验室重归寂静，只有那戴著黑帽的小丑静静立在原地。

    李旦问出了第一个，也是確认其智能与沟通能力的关键问题。

    “你能说话？”

    阿特那张惨白的脸转向他，先是摇了摇头，隨即又点了点头。

    李旦立刻明白了。

    能，但不想，或者说，不需要。

    他手下的收容物里，这种情况並不少见。

    除了像几位皇后或哈拉少本身习惯於语言交流的存在，很多更高层次或更怪异的存在，更倾向於直接的精神传递或意念感知。

    比如玛丽肖，她也能发出声音，但极少开口。

    毕竟，一个念头就能包含更复杂精確的信息，何必拘泥於声带振动？

    看著眼前气息幽邃难测的小丑，李旦心中不禁生出些许感慨。

    想当初。

    断魂小丑阿特几乎是他最早收容的怪物之一，也是实力最弱的。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它扮演的角色微不足道，常常只是在战斗中充当吸引火力的“活靶子”。

    或执行一些简单的侦察干扰任务，很多时候甚至容易被忽略。

    没想到时隔一年多，居然成了李旦手中最强大的幽灵牌。

    这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这时，阿特不知从何处。

    也许是它那身看似普通的小丑服下，也许是从鬼域中又掏出了那个熟悉的黑色袋子，將它背在了身上。

    只是这一次，袋子里隱约传来的波动，与以往截然不同。

    当阿特將手伸进去时，掏出的不再是普通的飞刀、彩球或滑稽道具。

    而是一件件散发著不祥气息、色彩黯淡仿佛经过褪色处理的灵异物品。

    李旦的目光落在那柄看似陈旧、毫无光泽的褪色小锤上。

    他能感觉到，这锤子蕴含著一丝阿特鬼域的力量。

    对付普通的鬼魂，恐怕只需轻轻一碰，就会让它们直接魂飞魄散，或者被彻底抹去色彩，化为黑白残影消失。

    即便是更凶戾的恶鬼或恶灵，被这蕴含褪色规则的锤子砸中，也绝对会受到重创，部分存在可能被直接格式化。

    这还仅仅是阿特力量延伸出来的、用於“玩耍”的灵异物品。

    其本体“小丑 joker”的恐怖，可想而知。

    不过，看到阿特依旧习惯性地摆弄著锤子。

    李旦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实力翻天覆地，性格癖好却似乎没怎么变。

    还是那么……喜欢玩锤子。

    算了，至少对李旦来说这种变化是好的，很熟悉不用重新適应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