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瑟像个普通的小女生,会撒娇,会害羞,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而心跳加速。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万圣节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之后的小半个月。
李旦几乎就是在陪她们,各种陪,各种喂,直到满足才脱身,来到安吉丽这边。
他没忘记地狱的事情。
阿特到现在都没有从地狱爬回来。
要不是李旦能通过幽灵牌確定阿特的位置,知道他还活著,他甚至都以为阿特已经死在了地狱的某个角落。
刚好这次加上刀片头,新仇旧恨,刚好跟钉子头一起算算。
李旦之前询问过刀片头,改造地狱修道士通常不需要多长时间,按照人间的时间计算,一星期就足够了。
就算断魂小丑阿特的体质特殊,改造过程会更复杂,这么久的时间,也该改造完成了。
看来,地狱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別墅客厅。
几盏壁灯的光线被黑暗吞噬大半,仅在地板上投下几片残缺的光晕。
刀片头站在房间中央,黑色长袍的下摆垂至脚踝,与昏暗的环境融为一体,唯有手中的地狱魔盒散发著诡异的存在感。
通体漆黑的盒身布满扭曲缠绕的纹路,像是用凝固的血液勾勒而成。
在微弱的光线下,纹路间隙不时闪过暗红的幽光,如同某种生物的脉搏在缓缓跳动,隱约还能听见盒內传来极细微的、类似虫豸爬行的窸窣声。
这个魔盒跟那些地狱骨龙手中的魔盒似乎有些出入。
安吉丽的裙摆扫过地毯,她眉宇间凝著担忧。
“我们现在不知道地狱的情况,会不会太莽撞了?”她的目光瞟向李旦,“要不先让刀片头去打探一下?”
她的心思直白得毫不掩饰。
地狱如今被钉子头掌控,情况未明,若是贸然闯入,必定会陷入重围。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刀片头过去看看,就算真出事也就出事了,只要自家男人没事就行。
站在一旁的刀片头:“?”
安吉丽的“密谋”清晰地传入耳中,他握著魔盒,却没有任何反驳,只是垂著眼帘,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被当作弃子的待遇。
作为地狱修道士,他的存在本就是为了执行命令,生死早已不在考量范围內。
李旦他指尖夹著一枚泛著幽蓝光芒的幽灵牌,牌面闪烁著阿特微弱的气息,证明那个断魂小丑还活著。
听到安吉丽的提议,只道:“这办法虽可行,却是下下策。”
他有的是炮灰没必要让刀片头去打探,万一载了那就是强敌削友。
再怎么说刀片头的实力在侍卫当中也算是顶级。
李旦站起身,身形在昏暗的客厅里拉出一道修长的黑影,周身散发的恶魔气息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硬闯不行,那就把水搅浑。”
他的目光落在地狱魔盒上,暗红色的纹路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力量,跳动得愈发剧烈。
“我想知道,这地狱魔盒能不能在灵异之地打开?”
安吉丽眼睛一亮,担忧瞬间褪去大半。
“可以,地狱魔盒的本质是连接不同维度的通道钥匙,只要有足够的能量作为媒介,哪怕是人间的灵异之地,也能强行开闢出通往地狱的入口。”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只是灵异之地不是那么好寻找的,大多隱蔽至极,而且里面的东西极为凶戾。”
“这个好办。”李旦轻笑一声:“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要说灵异之地李旦知道的那是真不少,最合適的要莫过於科林伍德精神病院了。
没別的原因,他比较记仇。
加上这地方李旦熟悉,比昆池岩要更合適。
“科林伍德?”
安吉丽皱了皱眉,竟然也听过这个名字。
“那里的怨气很重,极为难缠,而且结构复杂,像是一座巨大的迷宫。”
“越复杂越好,越混乱越好,“混乱,才是我们的机会。”李旦可是熟悉的很啊。
两人没在提意见。
於是。
李旦带著刀片头和安吉丽连夜飞到了加拿大。
……
与此同时。
加拿大的深夜的偏远小镇。
科林伍德精神病院。。
这座医院並未完全破败。
外墙虽有些斑驳,却依旧完整,窗户大多完好无损,只是蒙著一层厚厚的灰尘,让里面显得漆黑一片。
大门是厚重的铁门,虚掩著,上面的油漆剥落,露出底下生锈的金属,却並未像其他废弃建筑那样倒塌腐朽,反而透著一种“刻意维持的诡异整洁”。
仿佛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