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再齐聚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各自的脸上都显露著心事,再一交流果然各自在寻找信物的路上都受到了小丑的攻击。
好在眾人有惊无险的回来了。
这是一次胜利,也增强了大家的自信,总归是没有刚开始那么害怕,谈虎色变。
这时候麦克打断道。
“有没有可能小丑不动手,只是为了吸收我们的恐惧?”
贝弗利无语道:“麦克你不说话可以不说。”
比尔见识过安娜贝尔镇定不少。
“没事我们已经集齐了信物,还请来了一个驱魔人来帮忙,小丑已经盯上我们,不封印他到时候迟早会像死神一样一个个的找上门。”
比尔说完又把遇到李旦的事情说了出来,算是给大家打了一剂强心针。
几人匯合后。
按照约定,六人收拾好信物,朝著当年封印小丑的深井小屋出发。
那间小屋藏在德里镇边缘的树林里,屋顶已经塌了一半,门口的木牌歪歪扭扭地写著“禁止入內”,油漆剥落得只剩几道残痕。
远远地,他们就看到小屋前站著一个身影
贝弗利他们嚇了一跳几乎就认为这是小丑。
等李旦转过身才放下心来。
“等你们很久了,走吧。”
“李,谢谢。”
比尔递过装有安娜贝尔的透明礼盒物归原主,李旦接过直接打开礼盒將安娜贝尔拿了出来,然后放手。
娃娃没有像他们想像的那样掉在地上,反而凭空漂浮了起来跟在李旦的身边。
这看的六人目瞪口呆。
李旦问了一个问题。
“谁来带路?”
我来!”比尔几乎是立刻开口,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深井边,手按在锈跡斑斑的井口上,这六人里,没人比他更恨潘尼怀斯,也没人比他更渴望彻底解决掉这个怪物。
即使过去几十年,弟弟比尔穿著黄色雨衣、举著纸船消失在下水道的画面,依旧每晚在他梦里出现。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在这次封印中,给弟弟一个交代。
其他人没有反对,里奇拍了拍比尔的后背:“我们就在你身后”。
贝弗利也点了点头,把信物情书揣进贴身的口袋里,握紧了拳头。
內院。
几人在破烂的屋子里一通寻找。
李旦能感觉到离恐惧的本源越来越近了。
“哐当。”
老旧爬满锈跡的冰箱突然传来响动。
“我去看看。”本他抄起门边的一根断木,一步步挪向厨房,那片区域没开窗,只有天花板破洞漏下的一点天光,昏暗里能看见冰箱的轮敦。
就在班的手快要碰到冰箱门时,那扇门突然自己“吱呀”一声弹开了。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不是冰箱该有的冷,而是带著腥气的、像下水道深处的阴寒,瞬间让整个厨房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眾人凑过去一看,只见冰箱里竟然窝著一个人,穿著斯坦利生前最喜欢的那件格子衬衫,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正是他们永远失去的好友。
“斯坦?”比尔的声音发颤,他几乎是踉蹌著衝过去,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斯坦利的脸太苍白了,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没有任何神采。
斯坦利的脑袋突然整齐的掉了下来。
头颅滚出冰箱,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头髮散开,露出依旧僵硬的脸。
眾人嚇得后退,里奇甚至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可更恐怖的还在后面“斯坦利”的耳朵处,没有鲜血涌出,反而有无数根暗褐色的节肢突然刺出,每根节肢上都覆盖著细密的黑绒毛,尖端还沾著黏糊糊的暗红黏液,像极了蜘蛛的腿!
眾人被嚇得尖叫。
那颗掉在地上的头颅也动了。
它的下巴突然张开,露出里面尖锐的牙齿,眼窝里爬满了细小的黑虫,原本的耳朵位置长出了两对小蜘蛛腿,托著头颅在地上快速爬行,朝著离它最近的贝弗利衝去。
就在眾人手忙脚乱的时候。
一只大脚踩了下来,怪物瞬间爆开西瓜汁爆的满屋都是。
李旦淡定的收回脚,没理会眾人的反应,只是扫了眼小屋旁那口腐烂深井,问道:“谁来带路?”
“我来!”比尔几乎是立刻开口,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深井边,手按在井口。
这六人里,没人比他更恨潘尼怀斯,也没人比他更渴望彻底解决掉这个怪物。
即使过去几十年,弟弟比利穿著黄色雨衣、举著纸船消失在下水道的画面,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