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让丹尼带他去见见这个朋友。
丹尼抱著鬼娃哈拉少来到了镜子前,但他那个所谓的朋友並没有出现。
难怪作为母亲的温蒂不相信自己的孩子。
李旦要不是知道闪灵,估计也多少有点不相信。
鬼娃哈拉少说。
“据我的观察,主人您口中的闪灵应该是丹尼的第二个人格。”
人格分裂?李旦这几天跟温蒂聊过,对方是一个很温顺的女人,虽然没有提但李旦知道,丹尼曾遭受父亲杰克的暴力,长期处於恐惧与压抑中。
这个“托尼”应该就是丹尼为应对创伤而分裂出的另一个人格,通过“虚构朋友”的形式合理化超自然体验。
简单来说就是,托尼是其超自然能力“闪灵”的人格化身。
但那个同样拥有闪灵能力的黑人厨师,却並没有表现第二人格。
李旦猜测可能是丹尼的年纪太小,又承受了来自於父亲的压迫才会如此。
李旦见状换了一个问题。
“丹尼,托尼除了让我来找你,还说过什么吗?”
丹尼脸上明显出现了恐惧的情绪,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血很多的鲜血,就像大河一样从大门的两侧流了出来……”
“没事的丹尼,我住在二楼最里面那间房子,如果有事情可以隨时来找我。”李旦安抚著小男孩,以免他的精神出现崩溃。
这件事以后。
李旦收回了安娜贝尔,收回了杰森,在那天后暴风雪变得更加猛烈。
他不再出去游山,打猎。
慢慢的李旦听到了很多的声音,那声音似乎就在身边,似乎又很远。
最后他確定声音是楼下传来的。
李旦下楼循著声音来到了一楼的酒厅,
一转角,酒厅的门虚掩著,暖黄的灯光从缝里漏出来,带著股陈年威士忌的味道。
他推开门的瞬间,里面坐满了人,男人们穿著上世纪的黑色燕尾服,领口別著褪色的领结,女人们的蓬裙缀著亮片,裙摆拖在地板上,手里都端著高脚杯。
李旦的打扮跟他们格格不入,但它们都在互相交流著。
而吧檯边,杰克正背对著他坐著,他的头髮乱得像枯草,衬衫领口敞著,手里死死攥著一个威士忌杯,酒液晃出杯沿,顺著指缝滴在吧檯上。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吧檯前还有一个酒保。
李旦走到台前,酒保微笑道。
“先生想喝什么?”
李旦想了想问:“这里有饮料吗?”
酒吧愣了一下。
李旦也意识到在酒厅说喝饮料这个要求似乎不合理,他又说隨便吧。
於是酒保给李旦调了一杯酒,隨后將酒推向李旦身前道:“先生你不该来这里,你现在或许还能离开这里。”
李旦笑了笑没有说话,刚进门的时候他就知道这里全是鬼魂和恶灵。
而且不是普通的鬼魂和恶灵,属於地附灵。
单个的可能不是很强,但聚集在一起就很麻烦了。
这个酒保似乎是这场聚会的代表。
他们似乎並不想招惹李旦,可能是嗅到了一丝安娜贝尔的气息,也可能是杰森这个神经病。
李旦没有给出答案,只是说再考虑考虑。
杰克已经被他们影响的很深了,但还有几分理智,拿起酒杯想跟李旦碰一杯却被李旦拒绝了。
这时候温迪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找到了杰克。
说237房间有一个疯女人伤害了丹尼。
杰克这个时候当即站了起来准备去237房间看看。
没人注意到温蒂闯入酒厅的时候一瞬间空无一人,等温蒂带著杰克离开这里又变得人满为患。
只是这时候酒厅的顏色变成了红色。
在闪灵里……不,应该在大多数恐怖事件中红色都代表著危险,也可以理解为威胁。
李旦识趣的站了起来,在“眾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这里。
不是怕,只是他喜欢一个个解决。
酒店的其它房间也有古怪。
比起这群鬼东西,酒店本身更奇怪这跟那个所谓的印第安人的坟墓脱不了关係。
不然不可能出现这么多地附灵。
还在源源不断的吸引人过来,只是李旦发现他们好像並不喜欢亲自动手,而是选择蛊惑。
上一任酒店管理员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家人。
这一刻似乎轮到了杰克。
出了酒厅李旦已经懒得装了,直接来到了二楼的237房间,杰克一脸惊慌的冲了出来,身后跟著一个脸上堆积著老皮的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