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深山里与世隔绝的酒店
    飞机上。

    李旦闭眼假寐,本来这次阿什莉这个小秘书也要跟过来的,但考虑到这次可能有危险就算了。

    他就把之前剩余的財產全部交给了阿什莉打理,算是一个小小的考验。

    如今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据罢了。

    走前他算把所有人都安顿好。

    安吉丽分別前跟她说,想著回地狱把领地从钉子头手上抢回来李旦也答应了。

    他本来就对钉子头和地狱有想法。

    在此前李旦肯定是要多收容一点收容物的,不然他拿什么去攻打地狱。

    对钉子头以及地狱领地能量產修道士这一点,他同样是有想法的。

    现在李旦冒出来这么一个想法,既然短时间內无法靠质量取胜,那靠数量取胜好了。

    高端战力他这边不缺,缺的就只有场地劣势以及修道士的数量。

    但有安吉丽做內应李旦还是有信心的。

    除了这事剩下的就只有科洛弗档案了。

    李旦起初要档案的时候教廷居然不同意,还警告李旦最好別去探寻这些东西,衪们很危险。

    那没办法李旦只能偷偷进去复印了一份。

    下飞机后。

    李旦没有著急去那间大酒店,而是先找了一家旅馆下榻,然后打开了厚厚的科洛弗档案准备先探寻一番。

    翻开第一页,档案记载的名为深绿痕跡。

    在上个世纪北美东海岸一个盐雾镇的地方出现了异状。

    渔民格雷的拖网里,第一次捞起半透明的“胶状碎块”触感像腐烂的海蜇,却会在阳光下渗进甲板木纹,留下深绿色的霉斑。

    镇上的老医生爱丽丝发现,近一个月来,病人都在说同一种噩梦,“海底有东西在呼吸,像风穿过生锈的铁管”

    更怪的是失眠者的眼睛,虹膜边缘会悄悄泛出淡绿,像被海水泡透的玻璃。

    从那以后开始,盐雾镇的失踪案从“偶尔”变成了“日常”。

    1768年,曾有一艘荷兰商船从北海返航,船员全成了“没有脸的人”皮肤覆盖著胶状膜,眼睛是两个深绿的洞。

    日誌最后一行是用血写的:“它们不是来占领的,是来同化的,像霉菌吞掉麵包”。

    李旦看的一知半解,因为他也理解不了这种未知的入侵。

    他继续往下看。

    在某一天盐雾镇的教堂钟突然自己敲响,钟声里混著“咕嘟咕嘟”的声音,镇外的海面正隆起,不是浪。

    是一大片半透明的凝胶层正顺著沙滩往镇上爬,所过之处,柵栏、路灯、甚至停著的汽车,都在慢慢“融化”,变成深绿色的流质,融进那片凝胶里。

    有人在玻璃上看见自己的眼睛,虹膜已经全绿了,像两汪泡在海里的石头。

    后面教廷和军方介入了。

    但军方和教廷的介入成了笑话。

    北美国民警卫队的坦克开到盐雾镇边缘时,凝胶层里突然“冒”出几十条“触鬚”。

    不是血肉的,是由无数细小胶状块攒成的,一碰到坦克装甲就渗进去,金属瞬间生锈、软化,变成一滩绿乎乎的烂泥。

    士兵们开枪时,子弹穿不透凝胶,反而会被它“吸”进去,再从另一个方向射出来,打穿自己人的胸膛。

    更可怕的是“声音”——当凝胶层覆盖半座小镇时,空气里开始迴荡起低频震动,像深海的水压压进耳朵,士兵们要么抱著头尖叫,要么突然端起枪扫射同伴。

    至於神父和驱魔师,状况比军方好点但也逃不过被同化的命运。

    说到同化李旦想起了被侵蚀的邪神。

    黑森灵虽然没有被同化,但也被侵蚀成了一副古怪的模样。

    他又翻开了第二页。

    这里讲的是欧洲北海的“灰礁港”,古文字学者伊莱亚斯在研究一幅海底岩画。

    那是潜水机器人在1200米深的远古大陆架上拍的岩画里没有太阳,只有层层叠叠的波纹状生物,围著一个圆环状符號,符號边缘刻著扭曲的线条,像人在极度恐惧时抓挠的痕跡。

    当晚,港口的灯塔突然失灵,光柱扫过海面时,竟在浪尖照出成百上千个影子。

    不是鱼群,是某种东西贴著水面滑行的轮廓,快得像被风拽著的雾。

    那一天灰礁港跟盐雾镇一样消失了。

    但有人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座灯塔的影子。

    李旦看到这里停了下来,天堂和地狱遇到的也是这样生物的入侵吗?

    那上帝和那些消失的魔王,会不会跟黑森灵一样被侵蚀甚至同化?

    应该不会,如果真这样的话李旦觉得全世界应该都已经被同化了。

    毕竟地狱,天堂都挡不住,人间又如何能抵挡。

    李旦开始快速翻页,科洛弗档案里记载的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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