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们准备得太充分了,跟尼玛绑票的劫匪一样!”
“……”
马车外的人似乎是进行了一番商量。
很快就有人进马车里来,给牧青白鬆了绑。
“不好意思,很久没有干绑票这种勾当了,手艺有点生疏,下次保证不会这样了。”
牧青白哭笑不得:“妈的,你还想有下次?”
冒牌禁军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牧侯爷稍安勿躁。”
牧青白打断道:“你一上来就绑了我,却不知道自报家门,我很难稍安勿躁啊。”
“噢!牧侯爷恕罪,在下时家弟子……”
牧青白有些惊讶,“法源寺的小和尚联繫你们的?”
“回牧侯爷,在下不知,牧侯爷的疑惑,还请牧侯爷见了我们时家老板,再行询问吧!”
马车一路驶过了镜湖书院,这些时家弟子是一点不带发怵的。
牧青白还没怎么样呢,时家弟子就按捺不住了。
“牧侯爷好像一点都不疑惑?”
牧青白有些好笑:“疑惑什么?噢,疑惑你们为什么这么淡定吗?好吧,作为江湖人,你们的心理素质確实很强,这一点你们值得骄傲。”
时家弟子们顿时好像吃了隔夜的粥一样难以言表。
按理说牧青白应该十分讚赏他们时家弟子这种临危不乱的优秀品质才对啊。
马车一路行驶,行驶进了闹市区。
时家弟子们早就在路上换上了寻常的衣服。
牧青白下了车,並没有被蒙上头套,如此看来,时家的据点还是很多的,並不担心被外人看到后,泄露消息,接著仇家找上门来。
这是一家闹市区里的小麵馆,平平常常,里头来往的多是力工。
牧青白进门后,便被带到了后院。
这麵馆看著不大,后院却有十几口人在忙活著。
“老板,贵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