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要是让对面抢先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眾將脸色难看起来,这根本一点不带商量了,完全就是在胁迫。
牧青白完全不似在说笑,他真就站起来了,还朝文官们走了过去。
原本还在偷看的文官眾人看到牧青白走过来,连忙把目光收回,假装没有注意到,更有甚者打算直接起身溜走。
牧青白也不在意,溜走的都是自认为不够分量没有担当的,这些人自然不在牧青白的『商量』范围之內。
“诸位……”
“哼!”文官眾冷哼一声,甩了牧青白一个冷脸,起身就要走。
牧青白確实笑著按住了一个文官拿走酒壶的手:“我承认,我伤害过咱们文官集团的利益,但是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恆的利益,诸位不妨坐下来,我们谈一谈永恆的利益,就比如,怎么对付那帮人。”
眾文官果然被牧青白的这句话控住了,但却都警惕的没有坐下。
“我这个人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吧?空印?江南?诸位,哪怕不把我当成文官集团的一份子,哪怕不把我牧青白当个人,也好歹不要与我牧青白为敌吧?好,你们可以一个字都不回应!你们也可以不屑与牧某人同席,我走,我走向武將。”
眾文官脸色阴沉,但都坐了下来。
牧青白喜笑顏开,“对咯~!诸君且听我言,武將都是一群莽夫,文官才是大殷皇朝的中流砥柱啊……”
牧青白轻车熟路,场面极度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