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杯酒释兵权

    牧青白耸了耸肩,“总之无非两条路:要么人头落地,要么荣华富贵。”

    几乎在同一时刻。

    牢房外隱约传来『扑通扑通』几声闷响。

    眾人已经全部跪倒在地,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殷云澜依旧站著。

    所有人恨不得將头埋在地里,这些话哪是他们能听到的。

    殷云澜呢喃道:“好计策啊。”

    眾人闻言更是恨不得立马刺聋自己的双耳。

    牢里那死囚竟然真猜中了!

    几个禁军求助似的看向了太监。

    太监咬了咬牙,往前爬了几步,到殷云澜脚下,脑袋狠狠磕了下去。

    “陛下!此子妖言惑眾!其心可诛!他胆敢自称天子称谓,更是罪该千刀万剐!”

    殷云澜淡淡的低头施捨了一道目光:

    “朕还没有让你们跪下,你们却跪下了,朕没让你说话,你却说话了。”

    太监身子一僵,死死匍匐在地上,不敢动弹分毫。

    “朕还没有因为一个死囚而生气,你却著急想杀掉一个本来就要死的死囚。”

    太监脸色煞白,几乎要窒息!

    “奴婢该死!”

    『朕』这个字,是只有皇帝才能拥有的自称。

    太监不明白,那死囚犯了大忌,但陛下竟然不杀,这是为何?

    殷云澜往前走去,將目光探入牢內,落在牧青白的脸上。

    是他!

    错不了!

    十年不见,殷云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岁月冲刷之下,容顏会变,但轮廓不会变。

    这时。

    殷秋白对上了殷云澜的目光,不由得呆住。

    “哈哈哈!才两句话就把你嚇住了?”

    殷云澜冲殷秋白摇摇头,便退后两步,离开了殷秋白的视线。

    殷秋白定了定神,道:“如此胆大包天的话,很难不被嚇到!”

    牧青白指著一旁的小和尚:“他就没被嚇到。”

    小和尚乐呵呵的说道:“这种掉脑袋的话又不是我说的,我怕啥?”

    殷秋白骂道:“你个没心没肺又上不得台面的傢伙!”

    小和尚缩了缩脑袋,果断认怂。

    他朝牧青白靠了靠,討要他讲別得故事。

    殷秋白心神不寧的看了看牢房外,忽然灵光一闪,看向牧青白。

    “你刚才说,女帝陛下错了?”

    “嗯?”

    牧青白有些疑惑移过目光,看到她眼里的求知和期待。

    心头莫名警铃大作,矢口否认:“没有!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说了!你说开国之君都错得离谱!”

    牧青白狡辩道:“女帝不算开国皇帝。”

    殷秋白步步紧逼,“你说女帝是昏君,那你应该知道如何才能不错!”

    如何做一个皇帝,才能不错。

    这个问题好,小和尚也有些期待的看向牧青白。

    別说他了,就连牢房外的殷云澜都忍不住往前紧了两步。

    “哼!看来你跟那段祥庆一样,到底是个沽名钓誉之辈,只会大言不惭!”

    牧青白气笑了:“好好好,反正老子都是死囚了,还怕你?首先第一个问题,也是女帝登基后要总结的第一个问题,你可知上一个皇朝为何覆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