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的道行境界,应在是渡过了三灾,元神圆满,估计只差一步,便能练成元神法身,飞升上界去了。”
谢吾听了心中一惊,急忙问道:“那它会亲自来对付我们吗?前辈能否斗得过它?”
姜禪衣听了,闭目推算片刻,等睁开眼睛之后,便摇头说道:“应该不会。”
“这个世界大劫將至,那老狼飞升在即,不会出来自沾因果的。”
“而且按我推演天机看到的未来来看,这老狼並不会跟我作对,所以他应该不会亲自找上门来。”
“若是他真的来了,我虽不一定能够斗得过它,但带著你逃走,还是很容易的。”
听到这话,谢吾顿时鬆了口气。
收回飞剑法宝,谢吾二人再次启程。
之后的一个月,路上都是平安无事,不说那狼神,就连那只金雕也没有再来。
等到了一个月之后,谢吾二人便已经进了冰原。
这冰原之所在,已经靠近了北极,这里常年冰川覆盖,寒风刺骨,除了雪狐、冰熊等少数几种物种,並没有什么生灵在此生存。
再往北走,天地之间的寒风便越来越烈,即使有法力在身,谢吾都能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又是过了半月有余,这一天,谢吾跟隨姜禪衣来到一处冰山附近,姜禪衣突然停住了脚步,对著谢吾说道:“你去开个洞府,记得小心一点,別弄出太大的动静。”
谢吾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施展五行神通,谢吾操纵冰山水气,很快便就打造好了一处洞府。
施加符咒稳固之后,这冰山洞府便如石洞一般稳固,即使在这里烧火做饭,也不会有影响。
到了第三天上,谢吾突然感到大地开始剧烈的晃动。
谢吾急忙施展五行神通伸手一指,冰洞便被定住。
姜禪衣目光望向远方看了一会,忽然说道:“不必管它了,时机到了,我们走吧。”
谢吾听了一愣,赶紧应是。
出了冰洞,姜禪衣飞身而起,向著震动传来的方向飞去。
谢吾见此,赶紧跟上去。
等飞过千余里,遥遥的便看见一个老和尚正在和一道血色刀光斗在一起。
那刀光像是有人操纵,血色刀光吞吐不定,又灵活多变,从各个角度攻向老和尚。
而那老和尚一手托著钵盂,另一只手掐著佛印,正操纵著一条金龙,艰难的抵挡著一柄刀光的攻击。
谢吾落到姜禪衣身边,好奇的问道:“前辈,这老和尚是谁,我们要帮谁?”
姜禪衣没有回头,平静的说道:“那个老和尚,乃是中土普明寺的心明禪师。”
“如今此界道消魔涨,估计这老和尚是想提前降服这雪山老人,如此即可削弱魔劫,又可为佛门增加一个护法。”
“可惜他不知道,若无经天纬地之才,绝难改变天下大势。”
“在他心发此念的时候,在他身上便已衍生了诸多劫数。”
“而那操纵飞刀的人,名叫雪山老人。”
“这雪山老人,本是草原上的一位胡族武士,后来拜入北方魔门一位修士门下,被授予魔刀秘术。”
“这门魔刀秘术,乃是以兵煞之气祭炼魔刀,再以魔刀为本命法宝,藉助魔刀感悟杀道,以杀入魔,以魔证道的法门。”
“只是魔道自从万年之前开始式微之后,便一直都是苟延残喘,门中功法多有失传。”
“北方魔门这本魔刀秘术,本也是本残篇。”
“但这个世上,从来不缺少天才。”
“这位雪山老人便也天赋异稟,凭藉著这本魔刀残篇,参悟出了一门祭炼阿修罗血刀的法门。”
“然而等他练成血刀之后,却被血刀的魔性影响了心智,控制不住心中魔念,竟然將自己的部落屠杀殆尽祭了血刀。”
“等血刀练成,他恢復理智之后,心中大为悔恨。”
“但是生死之间有大恐惧,心中虽悔,但是他也难以下定决心自我了结,於是他便来到这北极雪山当中,自囚於寒冰之內。”
“后来有修士想来此地採集寒冰晶英,凡是衝撞了他的,便都死在了他的血刀之下。”
“有那侥倖逃脱的,便以雪山老人”称呼他。”
“”这阿修罗杀道,暗合天人六道,恆古存在。”
“心明禪师虽证就金刚,但就在他起心动念,有了降魔之意的时候,便已生出心魔,他那佛法,还降服不了这雪山老人。”
“我此来便是为了找这雪山老人,他是北方魔门兵煞一道修为最高的,收服了他,其他兵煞一道的修士便会受他所克,这北方魔门当中修炼兵煞一道的修士便就都能收入麾下。”
“等那心明禪师失利,此刀杀气也將磨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