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耸了耸肩：“但和我差不多年纪可没几个，至少我没见过。
我对於那些老巫师很尊敬，但要和他们交配可就算了。”
“————交配？你这用词————”
海伦娜大大咧咧道：“人也是动物的一种，交配这个词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说起来，你是什么龙血？我融合的是秘银龙属的初代种。”
海伦娜忽然好奇的看著高文。
“按道理来说，我对於一般的龙血巫师都是有血脉压制的，但你竟然没有被压制。难道破碎群岛这地方还能有初代的龙血种？”
高文摇了摇头：“次代耀金龙属，不过是恰好返祖了。”
“返祖，嘖，你可真好运啊。”
海伦娜羡慕的嘖了一声，返祖这种事情一千只龙血种中也出不了一个。
高文能碰上，实在是好运。
羡慕之后，海伦娜忽然眉飞色舞了起来。
“你是耀金，我是秘银，咱们两个天作之和啊。你的通讯號给我留一个，成巫师之后记得给我个通知，我们可以先生一个看看成色，然后看能不能生出一个————”
“停停停————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高文忍不住將海伦娜越来越离谱的说辞打断。
伴侣选择名单已经够离谱了，现在更是要直接生孩子。
大陆的巫师都这么开放吗？
而且，什么叫看看成色？孩子也能用成色这个词来形容吗？
“你是保守派？”海伦娜有些疑惑的看著高文。
“你是说对待伴侣关係，那我————”
“不，我是说你对於血脉研究的方式。”
海伦娜的声音忽然变得正经。
“你老师没有给你讲过血脉巫术体系的研究方式吗？”
高文迟疑了一瞬，有些不確定的说道：“你是说生物实验？用奴隶进行血脉融合实验，不算保守————”
“融合？”海伦娜诧异的打断了高文，“你在说什么？龙血是完美的。
我们龙血巫师要做的就是將龙血提纯，成为用於巫师灵魂的巨龙。”
“那你说的保守？”
海伦娜平静的说道：“现在流行的血脉研究，激进派一般是用交配生子的方式来补全龙血，更激进一点的，甚至用上回交这种变態行径。
保守派也就是老实通过血脉开发，刺激龙血表达的方式，来提纯龙血。
这种方式已经很少有巫师这么做了。”
”
，”
高文被海伦娜一番话说沉默了。
讲真的，生子补全龙血已经很噁心了。回交这种畜生育种的行为，竟然会有巫师用在自己身上。
讲真的，能做出这种行为，也难怪其他巫师会对血脉融合巫师体系的巫师有歧视。
换做是他，他也歧视。
“没事的，如果你是保守派，那也无所谓。”海伦娜安慰道，“我老师也是保守派的，我目前也是保守派，如果你也是保守派，那我们联合起来，说不得能在保守派研究上更进一步。”
高文忍不住问道：“海伦娜，大陆的巫师都这么————激进吗？”
“总会有激进派的，”海伦娜身子后仰，声音带著一抹无所谓，“我老师告诉我，这个时代是巫师世界的黄金年代。而力量，是利用这个黄金年代最好的工具。
有了力量，能给大家带来利益，那无论你做什么，都会有人为你解释，乃至將你的行为视作正確，將那些过去的规矩视为陈腐的阻碍。
不过————”
海伦娜忽然看向高文，眉眼间带著一抹俏丽。
“老师告诉我，他告诉我这些，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世界还有这么一种选择，並不是告诉我这是正途。
这个世界上或许有陈腐的阻碍，但也有建立巫师这个名字的基石。
人之於野兽，最大的区分点不在於智慧与力量，而是在人可以有所为，有所不为。”
“————你觉得这话如何？”高文问道。
“我觉得很有道理，”海伦娜转头看向窗外的云层，“但是，我又有些害怕，害怕他这道理就是那个陈腐的东西。”
“不会的。”
高文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海伦娜的左手。
“大师说的是对的，生存是生物的第一要务，但我们不仅仅是单纯的生物————总有一些东西要高於生命。”
海伦娜有些惊讶的看向这个自己刚认识的少年，忽然就笑了起来。
“你看，我就说，咱们是天作之合，快把你的通讯號留下来，我感觉我和你非常合得来————”
轰隆！
平稳飞行的飞艇猛然顛簸了一下，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