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寧主任,可以把当归的联繫方式推给我吗?”秦越问道。
“我没有权利泄露別人的联繫方式。反正人现在就在村里,你们想要对接,就自己过来。我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忙,就先掛了!”寧夏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怎么了?接个电话脸色这么差?”陈之贤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
“文旅宣传那边,想邀请你出席大峡谷景区的一个音乐节。我让他们自己过来跟你联繫。”寧夏说道。
“看样子,你很不喜欢那个大峡谷?”陈之贤笑道。
“大峡谷和流溪谷一样,都是川东的孩子。可我们流溪谷太渺小了,在4a级旅游景点这张大名片下,我时时刻刻都有一种被弃养的感觉。”寧夏低声说道。
“明白。我上学的时候有两个死党,周野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是老师口里最优秀的孩子;我另一位死党每次考试都是倒数第一,是老师最操心又最担心的孩子。相反,像我这种成绩中等,既出不了头、又掉不了尾的,好多老师都记不住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