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找旁枝帮忙。”寧夏解释道。
“帮忙也哭得这么动情,实在是太难得了。”章夫人无比感慨。
“封了红包的。我们这边红白喜事都要封红包,不只是哭灵的,厨房的、帮工的,甚至借了人家东西,在结束的时候,除了要结工钱,还要另外封红包。”寧夏说道。
“应该的。我看你们这边厨师也好,帮工也好,干活都好麻利。还有你们这酒席,那些菜都是可以看著做的,既乾净又新鲜,味道也不比外面那些大饭店差。我跟老章刚刚还去厨房拍了不少做菜的视频。”
章夫人边说边打开自己的微信朋友圈,递到寧夏面前:“你看,我好多朋友都在下面留言,说好想来参加这样的宴席。我都给他们说了这是葬礼,他们问是不是送礼就可以入席?”
寧夏看著留言区那一长串留言,有问地址的,有问口味的,有问菜名的,就像叠楼一样,好几十层。
“寧夏,你有没有想过,你们的坝坝宴这么有特色,为什么不主办一个『坝坝宴文化节』呢?”章夫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