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太伤心。”
寧夏真的很佩服这些哭孝的,整套下来,真的有一种正儿八经孝子贤孙的感觉。
“爷爷,爷爷……”可能是那位侄女哭得太过伤心,感染了一旁的范韵君。小姑娘不知在什么时候早已泪流满面,正声嘶力竭地呼唤著自己的爷爷。
那声音,让周野睁大了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范韵君用这么大的音量发声。
“君君不哭,君君不哭!”周野轻轻拍著妹妹的肩膀,小声安慰道。
“哥哥,我想爷爷了……”虽然带著浓浓的哭腔,但周野依然清晰地听在耳中。自从爷爷过世后,范韵君已经许久没叫“哥哥”了。
“哥哥也想爷爷。爷爷现在回家了,今天晚上有这么多的乡亲陪他,明天上了山后,爷爷的弟弟也会一直陪著他。”周野小声说道。
道士在他们的哭声中念完经,锣鼓声也暂时停了下来。
寧渝从垫子上站起来,对付国良说:“时间差不多了,老支书宣布开席吧!”
“好,仪式结束,准备开席!请大家找位置坐好,十人一桌。厨房准备上菜,没找到位置的,等第二轮。”付国良拿著喇叭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