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再过一段日子,某天早上,我们就看到莱莎从格雷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脸颊緋红。”麦基说。
“哈,很符合格雷的作风。”瓦莱斯对此毫不意外。
“那你们大概应该也知道,格雷有多喜欢花天酒地了。”
麦基也笑了笑。
“自那以后,我本以为格雷会有所收敛,但他依旧没什么变化。”
“过了任务之后,格雷成天不是泡酒馆,就是跟別的女人眉来眼去,反正没少让莱莎伤心。
“”
“又不是我强求她的。”
格雷为自己辩解了一句,“那天晚上是她先来找我的。”
“嘖...
”
瓦莱斯嫌弃地咂舌,“这说法我已经在很多男人嘴里听到过了。”
“毕竟是格雷跟莱莎之间的事情,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莱莎忽然哭著找到我们,问我们格雷在哪。”
“当时小队已经有好几天没出任务了,格雷也不见踪影。不过我们都习以为常,毕竟他不是在这个酒馆,就是在那个酒馆。”
“但莱莎那天哭得非常伤心,所以我们就开始帮莱莎找人。”
“最后在邻村的一个酒馆二楼找到了他。那时候格雷烂醉如泥,正跟一个酒吧女招待睡在一起。”
“莱莎气喘吁吁地赶到,看见这一幕之后,情绪直接崩溃了。她嚎陶大哭,衝上去给了格雷一巴掌,离开了酒馆。”
麦基舒了一口气,然后悠悠地道。
“后面我们才知道......莱莎她怀孕了。”
“莱莎都怀孕了格雷你还出去乱搞?”马库斯也有些惊异。
“我当时又不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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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的声音低了下去,“她什么都没跟我说,我也是后面才知道的。”
“总之。”
麦基继续道,“莱莎自那以后就日益消沉。我们只跟她见过最后一次面。”
“她什么也没解释,只是过来说我要退出小队,然后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队伍里的其他两名队员都感到很气愤,痛揍了格雷一顿之后,投票把他踢出了队伍,我也投了赞成票。”
麦基耸耸肩,“这就是全部的事了,被踢出队伍之后,格雷就离开了加尔德镇,直到这次任务,我才再次遇见他。”
“你真的很对不起莱莎。”瓦莱斯盯著格雷。
“我知道。”
格雷嘆了口气。
“所以我当时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连我的剑也卖掉了,我是想要尽力补偿一下的。
“你觉得她在乎那点钱吗?”
“那我还有什么办法?跟她结婚?宣誓我会一辈子爱她对她好?”
格雷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他锐利地回敬道,“还是说你也要因为这事,投票把我从这个队伍里踢了?
“好了!我们只是聊聊而已,犯不上这么针锋相对。”
泽利尔开口打断了他们,平息爭端。
酒桌上沉默了下来,大家的思绪都有些飘忽。
“分別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会如此自甘墮落?”
麦基开口打破了寧静,“你的天赋很好,懂的东西也多,还带我走上了冒险者的道路,当时我是把你当偶像看的。”
“那不叫什么墮落。”
格雷避开了麦基的目光,端起杯子喝酒,“只是我懂得享乐而已。”
“但你的表情像是在骗自己。”
泽利尔说,“人不知道怎么掩盖情绪的时候,都会喝水。”
格雷像是被戳到了软肋,眼角抽动了两下。
“是因为家庭原因?”泽利尔猜测道。
“算是吧..
“7
格雷像是放弃了,他的声音从来没有如此疲惫过,“你恨自己的父亲吗?”
“我?”
泽利尔摇摇头,“当然不恨。”
自己穿越过来之后都跟原主父亲没有过交集。
而且记忆中,他也很称职,想尽力挑起这个家。
“我叫格雷......格雷.曼斯。”
“你还是个贵族?”这下轮到麦基惊讶了。
他是酒桌上认识格雷最早的,都不知道格雷还有这样的背景。
“什么贵族不贵族的,说这些也没意义了,也就那样吧。”
格雷摇摇头,娓娓道来。
“我原先的家境確实还算显赫,在当地有一大片土地,我是家里的老三,大哥跟二姐排在我前面。”
“我记忆里没有母亲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