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心已迁居別院,其琴艺虽佳,孤亦已严令,非召不得擅入內殿。昔日之失,孤已知晓,今已疏远,並严加管束,使其恪守本分,不得逾越。”
他这番回答,既承认了事实,又表明了改正的態度,划清了界限,让人抓不住把柄。
刘仁轨显然没料到太子如此乾脆利落地“疏远”了称心,准备好的后续质问被堵了回去。
他迅速调整策略,拋出第二个问题,语气更显沉重:“殿下能闻过则改,臣深感欣慰。然……臣另有所闻,更为忧心。昔时,殿下曾於东宫苑中,令侍卫扮作突厥胡儿,设穹庐牙帐,自扮可汗,令部眾向其跪拜,嬉戏无度!殿下!”
他声音带著痛心,“此等行径,岂非有辱国体,失却华夷之辨?我大唐以礼立国,储君若沉溺胡风,恐令四夷轻慢,动摇国本啊!”
这个问题更为尖锐,直指太子失仪失德。
张玄素紧张地看向太子,手心攥出了汗。
杜正伦面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