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脸上带著由衷的讚嘆,捋须道:“陛下,司徒所言甚是。老臣初闻殿下欲开东宫,忧其少年意气,行险过甚,恐招非议,反损威仪。然观殿下连日所为,实令老臣汗顏!”
他目光转向那份奏报副本,感慨道:“殿下应对监察御史韦悰之詰问,引经据典,据理力爭,將『孝道』之辩提升至『明义守道』之『大孝』,思辨之深、言辞之锐、气度之稳,远超其龄!更难得者,”
房玄龄加重了语气,“殿下对王迁等地方官吏所陈之民生疾苦,非但虚心倾听,更能结合实务,提出『义舍』等补益之策,並循正道举荐贤才督办。
此等心系苍生、务实任事之精神,正是治国安邦之根基!殿下此举,开前所未有之先河,非大智大勇者不能为。
老臣唯有讚嘆,太子殿下,已渐显人主之气象!”
魏徵不等房玄龄话音完全落下,便已挺直腰板,他那张素来严肃刻板的脸庞此刻竟因激动而微微泛红,声音洪亮如钟,响彻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