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
陛下又欲以魏王为磨刀石,用以磨礪孤这柄储君之刃。如此一来,孤与魏王,便註定只能相爭。”
苏轻婉听得入神,追问道:“那这棋局,殿下如何应对?”
李承乾目光变得锐利:“关键在於攻守之道。若孤一味恪守本分,不理会魏王,任由他在陛下面前构陷詆毁,百般討好。日积月累,陛下对孤日渐失望,对魏王愈发宠爱倚重,后果如何?”
苏轻婉心头一紧,脱口而出:“殿下之位,恐將动摇!”
“不错。”李承乾頷首,“是以,孤必须反制魏王,不能坐视其势大。”
他话锋一转,神情却更加凝重:“然,孤身为储君,若主动出击,四处搜罗魏王错处,甚至……效仿他今日所为,行构陷之事。而魏王彼时若安分守己,毫无动作。此举或可暂抑其势,看似巩固东宫。”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仿佛已看到那不利的局面:“但婉儿你想,陛下与朝中诸公,会如何看待一个主动挑起兄弟鬩墙、率先发难的太子?他们会否认定孤心胸狭窄,毫无容人之量,实非人君之选?此等行径,无异於授人以柄,自毁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