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诸贤、委以重任的全部初衷!此心此志,可昭日月!岂容宵小之辈,以『结党营私』之名污衊构陷?!”
李承乾的声音如同黄钟大吕,在太极殿中迴荡,掷地有声!
他不仅完美解释了招募白身的原因,更將此举与皇帝亲自託付的科举改革重任紧密捆绑!
將所有行为都置於“为公”、“为国”、“为君分忧”的大义名分之下!
“至於魏王所言,孤与彼等『密谋旧事』、『许诺裂土』…”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目光如寒星般射向李泰,
“此等无稽之谈,构陷之词,臣本不屑辩驳!然事关臣清白,更关乎陛下託付之重任,臣不得不言!”
他猛地提高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孤在东宫,与诸贤所谈,句句皆是试点细则、防范舞弊、选拔真才!何曾有过半句『宫门旧事』?!何曾有过半句『裂土封王』?!”
“魏王!你口口声声有『守卫亲耳听闻』,有『铁证如山』!好!孤今日,便请陛下当廷召见东宫相关守卫、內侍、乃至薛礼、裴行俭、许敬宗、王玄策等人!
我等当廷对质!若孤有半句虚言,甘受任何惩处!若魏王你…构陷储君…”
李承乾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已让李泰如坠冰窟,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
当廷对质?他那些所谓的“人证”,经得起当廷盘问吗?!
刘洎、杜楚客偽造的证据链,能在御前滴水不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