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再下一棋
自责:

    “殿下……都怪妾身……出身微末,母家无力,不能为殿下分忧解难……象儿……象儿也未能有个得力的外家倚仗……”她说著,眼圈微微泛红。

    “无碍。”李承乾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著安抚。

    他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落在王良媛脸上,问道:“孤记得,你父……可是在原武任县令?”

    王良媛连忙点头,眼中带著一丝希冀:“是,殿下记得不错。家父……现任原武县令。”

    她特意点明是原武,也暗示其父是边远小县令。

    “正好。”李承乾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孤这里,恰好有桩事,需你父襄助。”

    “真的?”王良媛眼中瞬间亮起光彩,带著不敢置信的惊喜。

    李承乾伸手,轻轻將她揽入怀中。

    王良媛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温顺地倚靠过去,脸颊泛起红晕。

    李承乾低头看著她,声音放得更低:

    “孤得了一套改良皂荚清洁之物的法子,制出的东西,洁净效力远超寻常皂荚,气味也更佳。孤称其为『净身皂』与『香身皂』。”

    “你將这方子,密信传予你父。让他寻绝对信得过的可靠匠人,依方製作,再设法发卖。所得银钱,悉数收存,用於……为象儿將来筹谋积蓄。”

    王良媛依偎在他怀里,感受著这份难得的亲近与託付,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激动,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妾身……妾身都听殿下的!定当……定当办好此事!”

    她知道,这不仅是为太子做事,更是为自己和儿子的未来添一份保障!

    她与太子本就感情甚篤,又有李象这个血脉相连的儿子,两人是真正的利益与情感共同体。

    隨后,李承乾又温言问起了儿子李象的近况。

    王良媛脸上漾起母性的柔光,絮絮说道:

    “象儿他……读书习字,不甚用心,每每坐不过半个时辰便坐不住了。倒是……倒是极爱舞枪弄棒,跟著卫率里几个善射的校尉学骑马射箭,却是精神百倍,一练就是大半日也不喊累……”

    李承乾静静听著,手指无意识地轻抚著王良媛的肩背。

    烛火在灯台上静静燃烧,偶尔爆出一两点灯花,映照著殿內温存而略显微妙的氛围。

    王良媛讲述著儿子的点滴,李承乾则耐心听著,也是对李象有更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