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在手心,仿佛捧著未来的火种,郑重应道:
“妾身……明白了。定当谨慎办理,不负殿下所託。”
……
夜,长安城,魏王府。
魏王府內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隱隱从前厅传来,但后苑深处的集贤堂却门窗紧闭,烛火摇曳,气氛凝重而诡秘。
魏王李泰斜倚在一张铺著白虎皮的宽大坐榻上。
他身著一件絳紫色团花圆领锦袍,腰间的玉带被圆滚的肚腹顶得有些变形,一张白胖圆润的脸上堆满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哈!李承乾那跛子!当真是在太极殿上疯魔了!竟敢当眾引经据典,质问父皇,还……还提玄武门那等旧事!
哈哈,痛快!痛快!真是自寻死路,活该父皇厌弃於他!”他拍著肥厚的手掌,笑得浑身的肉都在颤动。
堂下,一眾心腹党羽分列而坐。赫然在列的有:
杜楚客(杜如晦之弟,魏王府长史,李泰首席谋士,阴鷙多谋)
柴令武(柴绍与平阳公主之子,駙马都尉,李泰表弟兼死党)
房遗爱(房玄龄之子,駙马都尉,贪鄙好利)
刘洎(黄门侍郎,善逢迎,急於攀附)
崔仁师(中书侍郎,出身博陵崔氏,提供士族支持)
眾人皆附和著李泰的笑声,但杜楚客那张瘦削的脸上却无半分笑意,反而眉头紧锁。
待李泰笑声稍歇,他轻咳一声,声音低沉而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