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信不过他,便在打伤董峰主之后,將他劫持,然后逃出了太清宗。”
“胡说八道!你这个邪修,满口谎言!”
唐明海愤怒出声:“霜狼已经正是,我从未进入过寒狱。”
说到这里,他將目光投向了董任其,面现愤懣之色,“董峰主,你在寒狱中遇袭,我的確有一定的责任。
该本宗主负的责任,本宗主绝对不会逃避。
但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和邪修串通,来污衊我吧?”
眾人齐齐將目光投向了董任其。
唐明海当日进入寒狱自证清白的时候,他们都在。
亲耳听到霜狼说过,唐明海近两年都没有进入过寒狱。
董任其微微一笑,“唐宗主,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倒打一耙?”
说到这里,他转目四顾,目光在一眾太清宗高层的身上缓缓扫过,“诸位,寒狱之中的阵法的確偶尔会失灵,但一次三个阵法失灵,跑出三位邪修,是不是太过不正常,必然是有人在暗中动了手脚!”
“即便是有人动了手脚,你为何篤定一定就是我?”
唐明海的脸上现著满满的怒意,“董峰主,你仅凭著两个些邪修妖人的只言片语,便將矛头指向我。
我在怀疑,你到底是受了妖人的蛊惑,还是別有所图?”
他的话音刚刚落在,立马就有人接腔过去:
“董峰主,你莫不是覬覦宗主之位?”
“董峰主,以你的年纪和资歷,能坐上臥龙峰峰主之位,已经是破格。
现在,你居然还想当宗主,未免太过贪心!”
……
说这些话的人,自然是唐明海的忠心部属。
唐明海也跟著出声:“董峰主,你若是想要当这个宗主,大可直言明,让大家来投票公推,何必使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董任其哈哈一笑,“唐宗主,你这是想要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么?
我想不想当这个宗主,现在没有討论的必要。
倒是你,勾结邪修迫害同门,你已经没有资格做这个宗主!”
“董任其,你终於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唐明海环顾议事厅,高声道:“诸位,数日前,你们都隨我去过寒狱,亲口听过霜狼的话,知晓我绝对没有进入过寒狱,更別说与邪修串通。
如今,董任其覬覦宗主之位,勾结邪修来污衊我,用心实在险恶之际,其罪当诛!
来人,將董任其和这两位邪修通通拿下,若是他们敢反抗,格杀勿论!”
“宗主,请息怒!”
“宗主,事情还未明了之前,还请三思后行!”
……
叶振关、孟让、莫青松、柳红露等太清宗的高层们连忙出声。
不过,也有部分唐明海的忠心部属们跳將出来,要对董任其动手。
只是,他们刚刚运转灵力,踏雪虎和彻地熊便齐齐咆哮出声,震得整座议事厅都剧烈地震颤起来。
议事厅內,人人耳朵轰鸣,气血翻腾。
元婴大妖一怒,威势可想而知。
“董任其,你想著干什么?”
唐明海眼中寒光涌现,“你这是想要和整个宗门对抗么?”
董任其面现嘲讽之色,“事情还没用弄清楚,你便这么著急地要对我出手,分明就是心虚。
而且,你现在有嫌疑在身,你能代表得了整个宗门?”
“董任其,不要以为你有两只元婴妖兽,本宗主就奈何不了你!”
唐明海怒哼,继而单膝跪地,双手高举至头顶,高声道:“唐明海恭请祖剑!”
隨之,盪魔剑破空而来,落在了唐明海的手中。
踏雪虎和彻地熊齐齐將目光落在了盪魔剑之上,眼神凝重,他们从盪魔剑之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盪魔剑乃是我从太清秘境之中取出,你现在却用它来的对付我。”
董任其的脸色平静,“这应该能说成是过河拆桥吧?”
唐明海森冷出声:“董任其,你少在这里妖言惑眾,本宗主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束手就擒。
不然,別怪本宗主不客气。”
“是么?”
董任其面露讥讽之色,“你可以试试。”
唐明海眼中寒光一闪,举起了盪魔剑,正要出手。
突然,一道魁梧的身影闪身而至,落在了议事厅当中,赫然便是涂回青。
“见过涂老祖!”
议事厅內,眾人见到涂回青现身,纷纷行礼。
唐明海则是面露惊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