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许二丫道:“这人心术不正,我担心他有什么其他预谋,一会比赛前,一定要小心。”
许二丫与许肆最相像,听到这话,心底那种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她拧著眉,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小心的。”
许肆虽然担忧,但也只能目送著许二丫去了报名处。
眾人进了看台,跟著其他家长一同等待著。
教练躲在暗处,將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他脸上的笑容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阴森与诡异,无端给人一种不適之感。
“我刚才说的话,你们听到了吗?”教练转过头,衝著身后的两名男学生问道。
两名男学生对视一眼,狞笑道:“教练放心,这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她交给我们!”
“我们会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教练勾了勾唇,低声吩咐道:“不要表现的太明显,分寸由你们来处理。”
两人应了一声,也悄然离开了此处。
屋內只剩下教练,他像是一条怨毒的蛇,阴惻惻地盯著许二丫的一举一动。
空旷的屋內迴荡著他的话语。
“许肆,別以为你认识县长,我就动不了你了!”
“我有的是办法能对你们下手,你们要为羞辱我付出代价!”
声音久久不息。
正在登记的许二丫莫名觉得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她打了一个冷颤,下意识回头看去。
空空如也。
周遭並无什么异常之处,她拧著眉,下意识看了一眼看台上的爸妈和姐妹。
眾人的视线全都落在她身上,见她望过来,立马伸出手跟她打著招呼。
许二丫压下心中的不安,神色篤定。
这场比赛,她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