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继续问:“难道你不想我?”
林愉不想回答,转身便要走,却被许肆掐住胳膊,不仅走不开,甚至连视线也被迫迎上去。
她一双杏眸此刻蓄著水光,幽幽地月色下,像是有万千话语。
许肆却不吃她这套,带著几分强势的温柔,继续问:“说,想不想我。”
林愉不敢看许肆的眼睛,垂著眸,睫毛却不断地抖动著:“你、你就不能进去再说吗?”
“孩子们都在屋里面看著呢。”
许肆见她这幅样子,捉弄的心越来越强烈,他故意抱住对方的腰肢,调笑著道:“看著就看著,咱们现在也没做什么,不是吗?”
“还是说,”许肆顿了一下,低著头带著笑望著林愉,“你想要我做点什么?”
“许肆。”林愉咬著唇,又喊了一声,脸上的红晕已经开始扩散,连带著脖子、耳朵全都红了起来。
她是真的害羞了。
可偏偏许肆不放开她,硬是要听她说一句。
最终,林愉被逼的没办法,只能小声地说了一句:“我想你了。”
许肆仍然不满意,故意装作听不见的样子:“你说什么?”
林愉气急了,像是小兔子一样,红著眼睛,垫著脚,大喊一声:“我想你了!”
说完,她还不解恨的咬了许肆耳朵一下。
隨后,趁著对方吃痛的瞬间,猛地挣开束缚,迅速朝著屋內跑去。
许肆当即装作生气的样子,提著背包喊道:“你竟敢咬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一个往前跑,一个在后面追,脸上都带著久违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