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小子,你很有意思。”
“看在楚澜的份上,我不会动你,但光凭你们两个就想要闯出一番事业,根本不可能!”
楚老神色不屑,他站起身来,透过玻璃窗,眺望外面如海市蜃楼般的美景,沉声道:“年轻人,想是一方面,做,又是一方面。”
“没有楚家帮忙,光凭你们俩,怎么可能成功!”
许肆被瞧不起,也不生气,他歪著头道:“既然如此,那不妨赌一赌。”
“一年內,我和楚澜的生意,会从沿海城市一路做大做强,到时哪怕是楚家也会想要与我们合作的!”
“呵。”楚老没说话,只是冷笑一声,隨即拍了拍手。
房门被打开,门口的黑衣保鏢自动走了进来。
他冷眼看著许肆,毫不客气地道:“小子,你可以走了。”
许肆见状,也不在多言,大步离去。
就在要离开楚家公司时,保鏢上前一步,拦住了许肆。
“许先生,今日的事你最好不要透露给小少爷,否则……”
许肆挑眉:“否则如何?杀掉我?”
黑衣保鏢一时回答不上来。
他搞不清楚许肆这人,若是寻常人,面对楚家,早就嚇得瑟瑟发抖了,还用得著他开口吗?
这人究竟是真莽撞,还是假聪明?
许肆没在理会保鏢,转身离开了。
只剩下一眾保鏢凌乱的待在原地。
“哥,你说这小子会不会把今天的事告诉小楚少?”另一名寸头保鏢问。
为首的黄毛保鏢拧了拧眉,冷哼一声:“他不敢!”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咱们担心也没用,你找一波人暗中关注一下他们的动態,小少爷不擅长偽装,看他表情和行动就知结果了。”
眾人应了一声,这才散去。
次日,一早。
楚澜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许肆已经收拾好行李了。
楚澜神色尷尬,挠著头,不好意思的问:“我昨天是不是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我突然喝多了。”
许肆將菠萝包递了过去,带著几分调侃道:“就你这个酒量,以后还是別隨便喝酒了。”
楚澜暗中端详许肆,发现对方眉眼间没有丝毫怒意和不满,他悬著的心这才落了下来,抓起对方递过来的餐包一口咬了下去。
还不等咽下去,就听见许肆突然道:“昨晚,你父亲找过我了。”
“噗嗤!”楚澜猛地將口中的麵包喷了一地。
好在许肆躲得快,否则这些麵包就全都喷在了他的身上。
楚澜一面摆手,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一面急切地问:“他找你说了什么?他是不是威胁你了?你千万不要停他的!”
他一连串的问题就跟炮弹一样,噼里啪啦的砸在许肆的身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楚澜见状,越发心急,当即猛地將手中的菠萝包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怒吼道:“我去找他!”
“他不给我钱就算了,如今还要暗中对你下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罢,楚澜转身就要离开。
许肆见状,连忙將楚澜拉住。
他无奈地道:“你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这个急性子?”
“我和他打了个赌。”
楚澜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的重复了一遍:“打赌?”
“我和他约定,一年內,就算楚家不帮忙,我和你也会把生意做大,甚至做到他也要求咱们合作的规模!”许肆答道。
楚澜嘴巴抽了抽,他一时间不知道说许肆什么好了。
甚至,他都能想像到自己的父亲听到许肆这囂张跋扈的话时露出的讥讽表情。
楚澜坐回原地,显得有些失魂落魄:“我本以为,我不靠他,我能自己创业。”
“可就如他说的那样,我现在吃穿用度全都是楚家提供的,没有楚家的帮忙,我真的能做出成绩吗?”
“能!”许肆斩钉截铁,“你若是被楚家禁錮,虽然能享受一时便利,但是你永远也无法超过他们!”
“咱们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只要黑珠一旦研发成功,並且投放,我相信创下的收益绝对不会低。”
许肆面上写满了自信:“要知道咱们的项目可是有国家支持的!”
楚澜听著许肆的豪言壮志,原本黯淡的目光也渐渐亮了起来。
他重重地拍了拍腿:“你说的没错!”
“不管未来如何,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没有回头路了,只能继续干下去!”
许肆看他重新燃烧起斗志,终於放下心。
他道:“既然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