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海上气温不高,他们长时间泡在海里,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不过,当大家把所有黑珠全部拿出来时,所有人都沸腾了。
他们这次开採的黑珠要比许肆上次开採的黑珠还要圆润,甚至还要大上好几圈,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就连刘兴都看直眼了,他忍不住道:“许哥,这东西要是真能卖钱,那咱们可真发了!”
许肆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道:“当然了,你后半辈子都免费吃饭了。”
“用不用我给你唱一首铁窗泪?”
一句话將眾人心底的旖旎砸个粉碎。
他们现在虽然日子不算轻鬆,但是有希望。
老婆孩子热炕头,可以说是十分满足,谁也不想为了这点钱被关进去。
当即刘兴訕笑一声,连忙辩解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我开採的黑珠全都交给您了,我犯不著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失去一辈子。”
“最重要的是,”刘兴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还没娶媳妇呢。”
眾人鬨笑一声,气氛融洽。
许肆哭笑不得,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盒子將黑珠装了进去。
关上匣子的时候,他特意问了一句:“大家没有落下吧?等到上岸的时候,官方还会进行检查,虽然走一个形式,但咱们还是別落人口舌。”
眾人连连摇头。
刚才许肆那一番话已经让他们彻底没了別的想法,自然不会私藏。
许肆见眾人摇头,也不再多言,直接关上了匣子。
很快,一行人安全返航。
刘兴等人离老远就看到港口处黑压压一片,还有不少官方的人,一本正经的等待著。
眾人哪里见过这种情况,都有些紧张,不过因为许肆提前通知,大家也知道对方的目的,也不至於出丑。
他们的船刚刚停靠,官方的人便走了过来,为首的男人衝著许肆道:“请接受检查。”
许肆应了一声,任由他们搜寻。
確认许肆等人没有私藏后,官方人员將匣子內的黑珠仔细数了好几遍,还拍了照片存档。
隨后,又將所有的黑珠都倒在由他们带来的铁匣子中。
只听咔噠一声,上面用类似铁丝一样的东西在匣子上面转了几个圈,又剪断了剩下的铁丝。
刘兴在一旁看的满头雾水,忍不住衝著许肆问:“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呢?用得著这么谨慎吗?”
许肆低声解释道:“这是官方特定存档的手段,你別看只是隨意的转了几个圈,实际上是有特殊规定的。”
“想要打开这个盒子,便要破开缠绕在盒子外面的铁丝,由此来判断盒子中途是否被人打开过。”
刘兴眼中闪过一抹瞭然之色。
正说著,许肆突然感觉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他下意识朝著周围看去,却並没有什么异常。
许肆眯了眯眼,並未声张,只是不动声色的锁定了某处。
另一边,官方人员做好了检查事件,这才衝著楚澜道:“楚先生,我们会先將黑珠登记,到时需要你带证件来取。”
楚澜点头,並未多言,只是道:“麻烦了。”
官方人员们这才离开。
楚澜这时走到许肆面前,笑道:“这次的报酬我就先不给你结算了,等到產品研发出来,从你的分红中走吧。”
许肆没在意,只是漫不经心地道:“我有点事情想要跟你说。”
说著,他拉著楚澜往一旁走去。
楚澜看许肆神色凝重,心中疑惑。
然而,走到箱子后面时,许肆犹如一头猎豹轰然冲了出去,不等他反应过来,许肆已经抓住了藏在后面的人。
“说!谁派你来的!”许肆捏著女人的肩膀,面色森森地质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楚澜这才反应过来——
有人在暗处偷拍!
他脸色倏然沉了下来。
女人吃痛的吸了口气,她连忙举起自己的照相机,衝著两人解释道:“我没有恶意,我是报社的记者。”
“我听说港口有黑珠出现,这才想拍几张照片作为我们报社的独家新闻。”
她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纸质版的证件递给许肆:“你看,这是我的证明。”
许肆扫了一眼,上面赫然写著——
李娟。
其余的確实看不出什么问题。
楚澜上前一步,没有废话,直接道:“把你的照片给我刪除!”
李娟十分不舍,她握著相机,抿著嘴问:“我並未拍对你们不利的东西,我只是想要拍几张黑珠的照片罢了。”
“要不然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