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交易有关係吗?”
许肆见他不想说,索性也不强求,直接道:“既然如此,那还是算了吧。”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
孙喜抢先一步,拦住了许肆,他笑道:“哥们,这么著急做什么,我又没说我不告诉你。”
“既然你问,那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是县文化馆的员工,我买你的黑珠只是想放在馆內展示,毕竟这东西很稀有,若是你愿意卖给我,我愿意高於市场价购买。”
不是许肆太谨慎,而是有些东西他必须打听清楚,这黑珠不简单,若是卖到不法之地,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威胁。
许肆略微犹豫,衝著孙喜问:“你准备出价多少?”
孙喜早有准备,信誓旦旦地伸出三根手指。
许肆愣了一下,拧著眉道:“三千吗?这个价格……”
“不,是三万!”孙喜连忙道,他神色诚恳:“这东西十分珍贵,我们馆也是下了血本,只希望能採购此物。”
“当然,我知道你的顾虑,你可以多方打听打听,我想我们出的价格应该是最高了。”
许肆抿了抿唇,没有立马答应,只是道:“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一下。”
孙喜也没拒绝,递上一张名片,笑著道:“我就在县里招待所,你若是想通了来联繫我就好。”
“哥们,你若是不想跟我们做这笔买卖,也麻烦告诉我一声,我只有两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