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可是从省里面来的,能从一眾队伍中拿下这个项目,背后定然有靠山。
他一个县长,恐怕不好对他们下手。
可若是置若罔闻,也不行,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村里的人该如何看他!
正当县长左右为难之际,许肆似笑非笑地开口:“萧启,我知道你不怕县长。”
“但是,你现在承包项目,若是我实名举报,就算你是清白的,省里也会对你进行调查。”
“这样消耗,你觉得你承担得起吗?”
一句话,说的萧启面色微变。
正如许肆说的那样,萧启不怕对方投诉,更不怕县长。
可现在项目承包期间,若是许肆实名举报,死磕到底,最后倒霉的是自己。
“算你狠。”萧启深深地看了许肆一眼,面上多了一抹冷色,“不过,我相信,很快你会改变想法的。”
说罢,萧启不再看许肆,转身离开了。
他的队友也跟著一同离开了。
原本意图引诱许肆的女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许肆,记住我的名字,柳柔。”
柳柔面上闪过一抹不甘之色,玩味道:“我们会再见的。”
说罢,裊裊婷婷走了出去。
等到他们全部离开后,一直不说话的经理这时开口:“要不要我帮你?”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根据许肆几人的对话,大概也能猜测出来,定然是许肆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又无法採摘,上报时却被其他人捷足先登,抢下了这个机缘。
许肆摆了摆手:“他们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
“何况,”许肆顿了顿,“这件事你管不了,我自有办法。”
经理见许肆信誓旦旦,便知道他心里有数,便不再多言,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有什么事找我就好,不管怎么说,我会尽力帮忙的。”
说完,他这次没在耽误,彻底离开此处。
县长嘆了口气,面上闪过一抹愧疚之色。
说到底,这件事是他实力不足,这才导致许肆被欺辱。
他主动问:“你接下来要怎么做?用不用我来帮忙?”
许肆摇了摇头:“我有需要会通知您的。”
“何况,我虽然拒绝他们,但却並未打算將这机会拱手相让!”
县长见状,也只能答应下来。
林愉在屋內看得清楚,她並未因为其他女人靠近许肆而有所吃醋,毕竟许肆的表现,她是看在眼里的。
只是,她现在最担心的是许肆的安全。
萧启这群人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好惹的,若是和他们硬碰硬,对许肆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事。
果不其然。
当晚,许家就出事了。
许老五丟了。
林愉当时还以为许老五是去哪里玩了,没当回事,直到所有孩子都回来了,许老五依旧不知所踪。
按理来说,这孩子们就在家门口玩一玩。
毕竟也不能將她们一直关在屋內,但林愉不放心,就今天只让她们在家里的院子玩一会。
哪成想,还是出了意外。
林愉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许肆心里却清楚,这多半是萧启他们干的。
他只能一边宽慰对方,一边想办法。
既然萧启想要威胁他出海,定然不会伤害孩子,否则一旦鱼死网破,谁也得不到想要的。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柳柔就找上门了。
她扭著腰,站在许肆家门口喊一声:“许肆,你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许肆面色一冷,他衝著林愉吩咐道:“你们在这里等著,不要出去!”
说罢,他也不管林愉的反应,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刚一见面,柳柔眼前一亮,正要跟许肆打招呼。
然而,许肆却没有说话,他一把捏住了对方的脖子,森冷的问:“孩子在哪里?”
柳柔面色通红,她下意识就要挣扎,但是她这点力量在许肆面前实在是螳螂挡车,根本无法撼动对方。
直到柳柔呼吸不过来,许肆这才鬆开手。
柳柔当即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许肆冷冷问:“回答我的问题,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我的女儿在哪里!”
柳柔眼眶一红,她不断咳嗽,楚楚可怜的望著许肆,委屈道:“你干什么啊!”
“我来是给你通风报信的,你却如此伤害我。”
许肆不为所动,他才不会相信柳柔的话。
无非是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罢了!
他若是真相信对方的计谋,可就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