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林愉叫他起床吃饭,但许肆实在是累到极点,別说下床,就连眼睛都睁不开。
这一晚,他精神高度集中,体力全部消耗。
许肆起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卡车碾压过一般。
不过他也发现,经过这段时间的出海锻炼,浑身肌肉更加明显流畅,之前的颓废之气一扫而空,处处给人一种精神感。
许肆十分满意他现在的状態。
林愉见他甦醒,鬆了一口气,笑道:“你要是再不起来,我真要找人给你拉到医院去看一看了,嚇死我了。”
许三丫蹦到许肆怀里,笑道:“爸爸,你真是个大懒虫,怎么睡到现在才起来。”
许大妮立马辩解道:“你不要胡说,爸爸是去给咱们挣钱了,他是累的,他才不懒!”
许四丫笑嘻嘻地拉著许肆的胳膊:“爸爸,快起来吧,吃完饭陪我们玩。”
几个女儿全都围在许肆身边,嘰嘰喳喳,像是一群小鸟。
林愉忍不住训斥道:“爸爸刚回来,你们不要烦他,赶紧下来吃饭。”
“谁要是晚一步,今天不许听收音机。”
“啊!”几个女儿拖长了声音,神色怨念。
“好了,”许肆將许老九抱在怀里,笑眯眯地道:“我好不容易在家,我不嫌她们吵。”
“何况,我也很久没有见孩子们了。”说著,他伸出手指摸了摸许老九的脸蛋。
许老九一改刚出生时皱皱巴巴的样子,她很像林愉,皮肤白嫩,眉清目秀,加上胖乎乎的小脸,格外招人喜欢。
见到许肆伸出手指,她挥舞著小手,用力抓著许肆的手指,嘴巴一扁一扁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许肆被她这幅样子逗乐了,心情更好。
儘管外面依旧下著小雨。
一家人其乐融融之际,突然有人敲了敲房门。
许肆和林愉对视一眼,两人眉眼中都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最终,许肆將孩子交给林愉,开了门。
屋外,赫然是冒雨前来的经理。
许肆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会亲自过来,连忙迎了进来:“经理,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招呼一声,我过去就好了。”
“不不不,”经理气喘吁吁,看样子一路上十分急切,“这件事我必须亲自过来跟你商谈。”
林愉见状连忙递过来一杯茶,温声道:“您喝一口,慢点说。”
说完,她衝著许肆做了个手势,便带著孩子们进屋了,给两人一个谈话的空间。
经理急切的喝了一口水,衝著许肆问:“你给我的那块龙涎香块已经测试完,真品!极品!”
“有一位港商出价五万元,想要买下此物,我不敢替你做决定,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许肆神色讶然。
龙涎香虽然贵,但他这块也就六斤左右,他预估最多也就能卖到四万元左右,没想到港商出手竟然这么阔绰。
当即,他毫不犹豫地道:“卖!”
经理见许肆答应的这么利落鬆了一口气。
他手头这位港商非常喜欢这块龙涎香,让他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买到手。
若是许肆拒绝,他还真有些麻烦。
见此事解决,经理继续道:“港商提出,只要你卖给他,他能帮你解决孩子上学的问题。”
“时间就定在今晚,你亲自和他见一面,到时候,他会把钱给你的。”
许肆眼前一亮:“好,我今晚带著孩子们过去。”
经理说完正事,紧绷的肩膀鬆懈下来,他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问:“你听说了吗?县长已经查出来是谁要暗中陷害你了。”
“是谁?”许肆儘管早就猜到,但还是问了一句。
“许京。”经理神色复杂,“你的亲哥哥。”
“真的是他。”许肆嘆了口气。
经理摇了摇头:“不过,这个许京似乎早就料到自己暴露了,提前跑路了,现在县长正发布通告,满城搜索他的踪跡,他就算跑也跑不了多久的。”
“至於他的妻子,那就更惨了。”经理神色鄙夷,“这小子自己跑了,也不告诉老婆一声。”
“现在他老婆被抓到局里面去了,正在接受全方位的调查。”
许肆没说话,但是面上却没有丝毫同情之色。
他给过许京机会,是对方不珍惜。
既然做坏事,那就要付出代价。
任何人都不例外!
经理见许肆没说话,眼中更是没有丝毫惊讶之色,便猜到对方恐怕早就清楚怎么回事了。
他不在多言,只是提醒道:“这小子既然敢害你一次,恐怕就会害你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