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灯瞎火的,怎么查!”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许肆眯了眯眼,抬头看去。
是许京!
许京无视许肆的眼神,衝著县长露出一个討好的笑容:“要我看,这就是许肆在狡辩!”
“什么绳索被人割断,我看就是他在推卸责任,他明知眼下风暴即將来临,还带人出海,明显是故意的!”
县长咬著牙,没有说话,但眸子却沉了下来。
经理察觉不对劲,怒斥许京道:“你是什么人,谁允许你在这里说话了。”
“连证据都没有,就在这诬陷,我看你是嫉妒。”
说罢,经理便要驱赶许京。
许京一边挣扎,一边喊道:“许肆也没有证据证明他的绳索被割断了,县长你主持一下公道,难道就不许我们这些普通百姓提出自己的想法吗?”
他话音一转,直指经理,阴阳怪气地道:“经理真是好大的威风,县长还没说话,你就做主了。”
经理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此话落下,县长立马变了脸色,冷冷道:“別拦他,我倒要看看他还要说什么。”
经理深深地看了许京一眼,眼底掠过一抹冷意,但却没在阻拦许京.
许京神色得意,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这时,许肆却开了口:“谁说我没有证据的?”
话音落下,王二立马上前一步,拿出了一直保留的绳索。
割断的痕跡十分明显,显然是有人暗中动手。
许京面色微变,但很快反应过来,他冷笑道:“这定然是你后来偽造的。”
“王二,我没想到你成为了许肆的手下,便开始昧著良心做偽证了,你就这么缺钱,大家可都是同一个村子的人,你就不怕死去的人找你吗?”
王二素来是一个老实人,一听这话,脸色涨的通红,急切辩解:“我没撒谎!”
许肆眯著眼问:“那你说,我如何能证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