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可能远未达到内卷的程度,只是单纯的同伴压力,或者从众效应。
她胡乱地想着,边写作业边思绪乱飞,这是她控制不了的坏习惯,尤其是在遇到难题卡壳的时候。
面前的数学作业就是这样。
她难以置信地反复看着教材和笔记本,课上讲过的知识点一字没落,例题的做法也掌握了,可练习册上的文字,她就是怎么也无法理解。
一直以来,李惟汐的做题习惯是:先从头到尾把所有题目捋一遍,会做的当场做,不会做的就圈出题号先跳过,回头再看。
但这张练习题,她几乎把所有题都跳完了。
习题册空空荡荡,不知道的还以为刚翻开。
她不死心地翻到练习册最后一页——
答案果然在领书之前就被撕了。
好巧不巧的是江湛这时正好站起来,可能是要去接水,同时看到李惟汐桌上的练习册,很是兴奋:“诶,是数学作业吗,你快做,咱俩可以对个答案。”
对你个大头鬼。
李惟汐血压高了,“啪”的一声合上练习册:“先做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