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礼像看傻子一样看著范袁雄,突然抬手,对著天空又是两枪!
砰!砰!
枪声在空旷的郊区传出很远,甚至產生了回音。
“枪声,就是最好的信號。”
林礼淡定地说道:“这里虽然偏僻,但离国道並不远。这几声枪响,足够引起巡逻警或者路人的注意了。”
“范袁雄,你猜猜,如果有人听到枪声报警,官方的人大概多久能到?”
“五分钟?还是十分钟?”
他表情戏謔,笑道:“我现在的行为可是正当防卫。”
“但是你们带著这么多人,还非法拘禁,这要是被一锅端了,你猜范家能不能把你捞出来?”
范袁雄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武道高手不都是讲究单挑、讲究面子的吗?这人怎么动不动就报警、拿官方压人?!
现在的局势太敏感了,绿源种植园的案子都还没结束,上面正盯著江城呢。
要是这时候再爆出这么大的群体性持械斗殴事件,范家在首都的势力再大,也未必能保得住他!
“你……”
范袁雄咬牙切齿地看著林礼,突然转头看向那个戴鸭舌帽的人。
过了几秒,鸭舌帽对著范袁雄微微点了点头。
范袁雄虽然很不甘心,但还是一挥手,恶狠狠地说道:“放人!”
很快,人群后方,几个大汉架著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出来。
这次是真的明彦彬。
他已经被打得没个人样了,一条腿拖在地上,看起来像是断了。
明彦彬一看到林礼和明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爸……林先生……”
“彦彬!”
明霄衝过去,扶住儿子,心疼得老泪纵横。
林礼走过去,检查了一下明彦彬的伤势,虽然重,但没有生命危险。
“明家主,你带著彦彬先离开。”
他举著枪,直接说道:“这里我断后。”
“林先生,我们一起走!”
明彦彬虚弱地说道,“我不能丟下你……”
“少废话!你们在这只会让我分心!”
林礼厉声喝道,“赶紧走!”
明霄只能扶著明彦彬,往那辆路虎车走去。
就在这时,范袁雄突然冷笑一声,原本已经退开一个圈的工人们,再次挡住父子二人的去路。
“林礼,你好像有些自作多情啊。”
范袁雄一脸戏謔地看著林礼,那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让他看起来十分让人厌恶。
他摊了摊手,一副无赖的模样:“我刚才確实说了『放人』,但我可没说,让你们『离开』这里。”
“你……”
明霄听到这话,只恨不得抢过林礼手里的枪毙了范袁雄。
“就算我不放他们离开,你又能怎么样?”
范袁雄嗤笑一声,看著林礼手里的枪,“你手里只有不到二十发子弹,而我这里有三百人。”
“只要你子弹打光,这里的人就能把你剁成肉泥!”
林礼没有说话,手里的枪却瞬间对准范袁雄的眉心。
“那我们就试试。”
他还笑了一下,“看看在我被剁成肉泥之前,你的脑子里会不会多颗子弹。”
范袁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虽然狂妄,但也十分惜命。
就在大家都僵持住的时候,一直没出声的那个眼镜中年男突然在范袁雄耳边低语了几句。
范袁雄听著听著,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兴奋。
“林礼,別这么衝动嘛。”
他突然笑了起来,看著林礼道:“既然你这么能打,又这么讲义气,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林礼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这个游戏很简单。”
范袁雄也没要求林礼回话,只是指了指身后那根大烟筒,“你不是想打电话求救吗?”
“这周围我都开了信號屏蔽器,只有那个烟筒顶端,因为高度原因,可能还有那么一丝微弱的信號。”
“游戏规则是这样的:如果你能在这三百號工人的围攻下,在一小时內衝过去,爬上那个烟筒,打通求救电话,我就算你贏。”
范袁雄看著不说话的林礼,故意道:“只要你贏了,我就放你和明家父子离开,绝不阻拦。”
“如果你输了……或者被打死了,我也保证放明家父子走。”
“怎么样?这笔买卖很划算吧?用你一条命,换他们两条命。”
“当然,前提是你不能用枪!”
“不行!林先生!不要答应他!”
明彦彬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