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仁美急道,“万一他把您按坏了怎么办?”
“没事,让他弄!”
粟琳咬牙说道。
罗仁美没办法,只能恨恨地瞪了林礼一眼,不情不愿地让开了位置。
林礼走到沙发后,双手按在粟琳的后腰上。
“忍著点,会很疼。”
说完,不给人反应时间,他的手掌猛地发力。
咔嚓!咔嚓!
一阵让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
林礼的手法根本不像是在按摩,而是像是在拆卸机器!
他的双手在粟琳的腰椎、盆骨处大力揉捏、推拿。
“啊——”
粟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眼泪瞬间飆了出来。
疼!太疼了!她的腰要被折断了一样!
“住手!快住手!”
罗仁美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惊慌叫道:“你这样会把琳姨按瘫痪的!保安!快叫保安!”
“闭嘴!”
林礼厉喝一声,眼神冰冷地看了罗仁美一样,直接把人嚇得一抖,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没有理会粟琳的惨叫,双手的动作虽然粗暴,但每一分力道都控制得十分精准。
林礼是在用內劲,强行將对方错位多年的腰椎和粘连的软组织分开!
咔吧!
最后,他的一只手按住粟琳的肩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猛地一推一拉!
“啊!”
粟琳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都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都是汗。
“完了……完了……”
罗仁美脸色惨白,声音有些发抖:“琳姨肯定瘫痪了……”
说著,她小心地凑上前去,想要去检查粟琳的情况,已经准备好报警抓林礼了。
“琳……琳姨,您……您的腿还有知觉吗?”
罗仁美带著哭腔问道。
粟琳没有说话,只是皱眉闭著眼睛,过了好几秒才突然睁开了。
她试著动了动腰,又抬了抬腿。
没有疼痛。
那种伴隨了她好几年的下坠感和酸痛感,竟然……完全消失了?!
“这……”
粟琳扶著沙发扶手,慢慢站了起来。
她试著扭了扭腰,甚至还做了一个下蹲的动作。
真的没有疼痛感!
“好了?真的好了?”
粟琳摸著自己的后腰,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看过很多名医,做过无数次理疗,甚至想过去国外做手术,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一点痛觉都没有!
“怎么可能?!”
罗仁美看著活蹦乱跳的粟琳,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刚才那种粗暴的手法,竟然真的治好了琳姨的顽疾?
这不科学!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
“林礼……你……”
粟琳转过身,看著正在用湿巾擦手的林礼,眼神变得很复杂。
这个男人,不仅武力值爆表,连医术都如此厉害。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不用谢。”
林礼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淡淡道:“只是帮你把错位的骨头復位,顺便疏通了一下经络。”
“不过你的腰伤时间太久,软组织受损严重,以后还是要注意休息,少穿高跟鞋,少发脾气。”
粟琳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林礼,我收回刚才的话。”
她看著林礼,认真地说道:“你有狂的资本,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你有这么好的医术,我可以安排你进大院的医疗组,专门负责首长们的保健工作。”
“这比司机班更有前途,地位也更高。”
粟琳是真的起了爱才之心。
这样的人才,如果能为己所用,哪怕是放在大院里当个保健医生,也是一张保命的王牌啊!
林礼挑了挑眉,还是摇头:“我说了,没兴趣。”
“你!”
罗仁美又要炸毛了,“林礼,你別给脸不要脸!你知道多少博士教授想进都进不去吗?你竟然还拒绝?!”
她是真的嫉妒了。
她能成为粟家的家庭医生还是因为两家有交情,这个男人倒好,直接被邀请进大院医疗组,还一脸嫌弃!
林礼根本不理她,只是看著粟琳,突然说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我知道老太太对我另眼相看的原因。”
粟琳愣了一下,皱眉道:“你知道?”
“呵。”
林礼看著她的表情,玩味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