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绝望感已经被愤怒冲淡了不少。
“有事。”
林礼扫了一眼撒了满地的文件,提醒道:“我觉得你现在该关心的不是我要去哪,而且这些文件你能整理清楚吗?”
……
离开初见文化后,林礼就拨通了一个號码。
“餵?礼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喜的女声,“您终於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红琼,我在去黑龙狱的路上,有点事要办。”
“好!我马上安排!我在办公室等您!”
掛断电话,林礼一脚油门冲向了城郊。
半小时之后,车子停在了黑龙狱的大门口。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两排狱警已经列好队在等候著了。
一个穿著职业装、坐在轮椅上的年轻女人,在队伍的最前面。
她是黑龙狱狱长鲍雷的独生女,鲍红琼。
“礼爷!”
看到林礼,她眼睛顿时一亮,滑动著轮椅就想过去。
“不要激动。”
林礼走过去按住鲍红琼的肩膀,顺手搭上她的脉搏,“最近练气练得怎么样?幻肢痛还发作吗?”
鲍红琼以前因为一场很严重车祸失去了右腿,术后一直饱受幻肢痛的折磨,甚至一度抑鬱想自杀。
是林礼用医术和內劲帮她缓解了痛苦,还教了她一套特殊的吐纳法门。
“好多了!自从练了您教的气功,我现在每天都能睡安稳觉。”
鲍红琼看著林礼,一脸的崇拜和感激:“而且假肢我也定做好了,正准备试戴呢。”
“那就好。”
林礼点了点头,递了一张纸条给她:“这是药方,对你的经络恢復有好处。戴上假肢之后,配合这药,应该能让你像正常人一样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