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狭窄的厨房里做早饭,动作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吵醒房间里的外甥。
虽然现在的日子还是很苦,但只要想到小礼回来了,就在隔壁睡著,她心里就很踏实。
林月华把早餐都摆好,擦了擦手,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才六点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手轻脚地走到臥室前。
咔噠。
很轻微的一声锁舌弹动声。
林月华推开门,透过门缝看到林礼正侧身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她无声笑了一下,走过去想叫醒外甥:“小……”
原本还在沉睡的林礼,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瞬间紧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唰!
林月华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风声呼啸而过。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锁住了她的喉咙!
“呃——!”
林月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直接被按在床上!
一只大手死死扣在她的喉管上,指尖冰冷,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林礼眼睛都没睁开,手指下意识就要发力捏碎偷袭者的喉骨。
“小……小礼……”
林月华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因为窒息,她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无助地抓著林礼的手臂。
林礼听到这声音一惊,睁眼就看到被他死死掐住脖子、痛苦挣扎著小姨!
“小姨?!”
他猛地鬆开了手,连忙从林月华身上离开,慌忙后退了好几步。
“咳咳咳……咳咳……”
林月华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小姨!对不起!对不起!”
林礼有些心慌,又跑过去扶住林月华,想要查看她的伤势,却又不敢碰,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又伤到她。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
该死!
他怎么能对小姨动手!
就差那么一秒,一秒!小姨就会惨死在他手上!
林月华缓过气来,看著林礼一脸的自责和惶恐,心里的恐惧瞬间消失了,反而很是心疼。
这三年,这孩子到底在监狱里经歷了什么?
连睡觉都要保持著警惕,有人靠近就会下意识地攻击……他在那个监狱里,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傻小子……”
林月华忍著喉咙的刺痛,努力地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林礼僵硬的脸:“没事,小姨没事。”
“是小姨不好,小姨不该不敲门就进来的,嚇著你了吧?”
“小姨,疼吗?”
林礼声音沙哑。
“不疼,一点都不疼。”
林月华拉著林礼的手,让他坐在床边,“你看,皮都没破,就是红了一点,一会儿就消了。”
她故意岔开话题,“快去洗漱吧,早饭做好了,是你最爱吃的肉饼和酱黄瓜。”
“嗯,好。”
林礼低著脑袋进了卫生间,猛地捧起一捧冷水泼在了脸上。
“林礼,这里不是黑龙狱了。”
“你要控制住自己,绝不能再让小姨受到一点伤害!”
……
林礼端著碗,大口大口地喝著吃肉饼。
这个味道,他在梦里想了三年。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林月华笑著把那碟酱黄瓜往林礼面前推了推,“锅里还有呢。”
“小姨做的饭,就是好吃。”
林礼笑道:“比外面的大餐好吃一万倍。”
林月华看著他吃饭的样子,温柔道:“好吃以后小姨就天天给你做。”
林礼看著她脖子上那道慢慢显现出来的淤青,愧疚道:“小姨,你的脖子……”
“哎呀,都说了没事。”
林月华连忙拉高衣领遮住,“这点小伤,过两天自己就好了,我还有事要和你说呢。”
林礼听到这话,坐直了身体:“有什么事,小姨你说。”
林月华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放在林礼面前。
“这张卡里,有十五万。”
她认真地说道:“虽然不多,但也是个心意,你先拿去用,用完再和小姨说。”
林礼一愣,皱眉把卡推回去:“小姨,这钱我不能要,我有钱……”
“听话!”
林月华按住林礼的手,沉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小礼,有些钱和人,我们最好还是不要碰。”
“你刚出来,正是用钱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嘆了口气,有些无奈道:“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