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璽?要它作甚?不能拿来登基,又是个烫手山芋。”柔妃仰著小脸儿,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里面儘是疑惑。
王纯紧了紧手臂,低头笑道:“如果我说,我想造反,打算以后拿来登基用,你怎么说?”
柔妃眼中划过一抹担忧,但很快又被轻柔取代,“要是造反失败了,你要答应我,不要死在离我很远的地方。”
“我只怕,黄泉路上,找不见你。”
“娘娘……”王纯听后,心绪不断起伏。
“以后,別总叫娘娘了。”柔妃的脸颊上,忽然浮起一抹嫣红。
“为何?”王纯不解。
“叫娘娘,我是別人的,不喜欢。”柔妃脸颊开始微微发烫。
王纯心口狂跳,强忍著激动,“那,该叫什么?”
柔妃埋首在他心口,低声软语:“家隨苏姓,小字……柔柔。”
王纯听后,悻悻一笑,“那个,我以为……你要让我改叫你娘子呢,有点白激动了。”
“你这人……”柔妃忍著害羞,粉拳抬起,轻捶他的胸口。
说罢,便又和王纯笑闹在一起。
直至深夜方休。
如此到了第二天。
王纯拿著假画,一路来到长公主的寢宫。
到了地方。
看到她正带著两个宫女,坐在织架旁缝棉被。
“没想到你还会这个。”王纯笑著招呼了一声。
“哥?”李清瑶见到王纯,顿时喜上眉梢,“你先坐,我还有两个针脚就完,早点弄完,好给母后送去。”
说著,还让旁边的宫女去给王纯倒茶。
“这些活,招呼一声宫里的绣女就好,何必亲自操持。”王纯坐下后隨口问道。
“没事的,反正我也閒著。”李清瑶麻利地咬断线头,又抬头问道:“哥这么早过来,有事吗?”
“我昨晚不是答应要把画还你吗?今早没什么事,就拿来了。”王纯把画轴放在桌上,“不过你怕是要失望了,这画,是假的。”
李清瑶顿时呆立当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