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其中游走起来。
凡是看到认真动笔的,就立刻拿出手帕,在其身后捂著嘴冷咳两声。
嚇得那些小太监立马浑身一抖,放弃了书写。
当然也有头铁的,任凭吴公公咳烂嗓子,也不想放弃机会,只管自顾自地写著。
受了几次气的吴公公,接下来正好走到王纯身边。
见他字写得十分难看,却还在聚精会神的努力。
显然也是个不听话的。
於是忍无可忍,满脸不屑地讥讽道:“你们有些人啊,还真自以为是的过了头。”
“你们这些个低贱的小杂种,明明生下来就命贱得很,还老想著登高枝儿。”
“怎么的?难不成连你这字都写不好的狗奴才,都开始觉得有资格跟咱家的乾儿子爭了吗?”
王纯回过头不答反问:“吴公公刚进宫就是直殿监的掌印太监吗?”
吴公公本能地摇了摇头,“自然不是。”
“哦,原来你一开始,也是你口中生下来就命贱的杂种狗奴才啊。”王纯装出恍然的表情。
此言一出,旁边那些小太监,立马投来佩服和想笑眼神。
但碍於吴公公的淫威,此刻却想笑又不敢笑。
“狗奴才,你……你放肆!”吴公公气得脸颊直抖。
“对,趁现在有机会,赶紧再多喊两句吧,你也是该好好珍惜一下,还能冲我大声喊的机会了,毕竟过了今晚,谁是谁的狗奴才,可就不一定了。”
王纯淡然地看著他。
吴公公怒极反笑,眼里儘是嘲讽,“呵,就凭你?这狗爬一样的字,还想夺魁?你要是能贏,咱家自愿放弃去安乐堂,转去刷洗粪坑都行!”
“可敢立字为据?”王纯立马反问。
“有何不敢!”吴公公冷笑道:“但你若未能夺魁,咱家便砍了你的双腿,叫你从此都只能爬著见人!当个真正的狗奴才!”
王纯眉头皱了皱,“好,老阴狗,此番立字为据,但愿你別后悔。”
说罢,两人便当场写下了字据。
两人各自收好字据,王纯这才冷声笑道:“老阴狗,你先前一直在直殿监作威作福,恨你的人听说可有不少。”
“若到时真落个刷洗粪坑的下场,那你可得千万注意,別被恨你的人推下粪坑浸死才好。”
吴公公气的浑身发抖,“还是关心你自己的这双狗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