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之后二人就这么静默无言地对视了一会儿,竟然无话可说。
分明是两张相似的脸,却又仿佛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两颗心相隔万里之遥。
好在陆小凤很快恢复了社牛属性,他摘下头上插着的稻草,摇晃着坐起来。
“花满楼也在这座牢房里吗?怎么没看到他?”陆小凤装作不经意问出这个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实则心里暗暗紧张,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蓦然听到这个“罪恶”的名字,陆有期有一瞬间的杀意直冲脑门,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陆小凤,轻描淡写地回答:“他不在这里。”
陆小凤眉心一跳,追问道:“那他在哪儿?”
陆有期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他对你很重要?”
陆小凤不假思索,斩钉截铁道:“非常重要!”
陆有期沉默了,陆小凤的心一点一点下沉,他几乎已经做好最坏的准备。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能真切地感受到那股隐匿在暗处的无形力量,像是一条条冰冷、坚韧的绳索,从四面八方缠来,深深勒进他的肌肤,禁锢住他的每一个动作。
正当他几乎要窒息之际,少年的嗓音清澈透亮,宛若冬日里一杯冒着热气的暖茶,将他自绝望的边缘拉回。
“他还活着,活的很好。”
陆有期敏感的察觉到陆小凤的不安,心沉了沉:“至少活的比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