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威胁铲除了。
而此时的陆有期必须要去接手回来的商队,贝若霏提出一同前去。
陆有期也担心把她一个人留下,会给旁人钻空子,遂点头同意了。
夕阳西下,天边云霞变幻,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贝若霏侧头看了看身旁的陆有期,即便谁都不说话,却也感受到一种难得的安宁。
今日,她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素绢长裙,外头罩着一件月白色牡丹绣边的披风,肌肤透白如玉,更衬得眉眼如画,秀美动人。
内里衣衫同样简约轻薄。
陆有期身为一个顶级杀手,自然早就发觉了她的目光,不过他也懒得理,还能被看的少块肉咋的?
他上辈子并非初哥。
大家知道的,做刺客,压力大,训练强度也大,每次出任务都是要命的事,故而老大和那些客人会为他们准备女人,还有男人……以缓解其心理与生理上的压力,这亦是待客之礼。
在多数人的内心深处,传宗接代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因此他们往往在留下后代之后,再去干那要了命的事,哪怕他们自己也是孤儿。
而这些遗腹子也会被培养成新的刺客。
至于男人,战国时期男宠之风盛行,王亲贵胄都会豢养一两个,有客来时叫出来相陪,以为风尚。“龙阳君”身为魏王圉的禁脔,便是那个时代男宠的顶峰。
陆有期也被人送过几个男宠,勉强试了一下,但实在下不去手,便罢了。
他很清楚贝若霏的眼神中蕴含着东西是什么,甚至这一情形还是他有意引导,不过这对他有利,那便就此放任也无不可。
况且一想到不久后他就能获得一大笔钱,他心中就充满愉悦。
忽地,耳畔微动,一阵熟悉的感觉。
有杀气。
他剑眉微挑,声音低沉之中含了些许笑与柔光,侧头对贝若霏道:“霏儿姐姐不如先回去一趟,夏日虽炎,夜深却凉,此行须得两日两夜。”
随即又一脸认真关切,眼眸幽幽的看着她道:“我实在放心不下你。”
贝若霏心跳不由一滞,双颊烫如火烧,连耳尖也染上了红晕,眼睛不错位置地看着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又倏地一下转开了头。
霏儿……他叫我霏儿。
她试图集中注意力,然而思维却如同断线的风筝,随风飘荡。
“好。”她声音微弱,晕乎乎地应道。
望着贝若霏渐行渐远的身影,陆有期终于放下心来,那人与她尚有一段距离,自己居中相隔,她当无恙。